我耸耸肩,微微一笑。“挺好!我的工作一直让我忙碌着。”
莉丝点点头。“我见过一些你的雕塑。在多伦多有一个展览,叫…嗯让我想想…叫‘雕刻而成’,是吧?”
我们目光相聚。她仍然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时间对她很宽容。她脸上唯一的妆就是唇膏和一丝眼影。“你觉得怎么样?”
“这些作品…。。嗯我想最好的形容词是‘深思的’…其中有一件很引人注目。就是那件有涂料的。我觉得和别的几个都不一样。”
我笑道,“是‘结肠-2’!要制作一个直肠内侧的雕塑还挺难的。”
我们俩短暂地沉默。“评论家热烈赞扬了你的作品。”莉丝说,“他将其称之为‘肉体象征主义’,而且他对于你对人体与众不同的诠释谈论了很多。”
我微微后退,以艺术家的眼光审视着她的形体。一个想法从我脑中冒出,我感到我心跳加速。我惊讶自己居然没有更早地意识到。她和那个来过我工作室的美丽的男孩有强烈的相似。有可能吗?有多少十岁,将近十一岁的名叫亚当的男孩住在巴尔的摩,还带有加拿大口音。我的亚当有着同样的嘴唇——饱满热情;同样的眼睛——淡蓝淡蓝;同样的金黄色的卷发——莉丝小时候就已拥有;同样的肌肤底色——典型的斯堪的纳维亚。我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让我坐立不安。
“那么,说说你一直在做什么。你住哪里?”我开始转弯抹角。
莉丝开口回答。和我一样,她也在深思熟虑。“啊?哦,我几年前重新回学校进修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律师了,你想知道的话。我现在为FeldsteinandHatfield律师事务所工作。”
“我知道这家!这家事务所很不错。F&H帮我掌管我的信托。可以说是本市最好的一家了!接着说。”
“我在Hillsdale区买了一套公寓房,这样亚当就能上那里的教会学校了。”
我露齿一笑。“可怜的孩子!但愿他能适应下来。你知道的,他们会把他变成一个兜售圣经的基督徒的。”
“他不会有事的。亚当是一个聪明的小孩。”
“他当然是啦。”我说。“在Greally的另一边有一些相当好而且不是很贵的公寓房的。”我提到。
莉丝点点头。“我想离旧城区住得近一点。离婚以后我买不起整栋的房子。”
我移开视线,环顾四周,无法再看着她。我知道我未问的问题的答案。莉丝是亚当的母亲!我碰过她儿子的鸡鸡!我几乎和他有进一步的亲密。我咽了咽口水,感到内心升起的罪恶感,我当时真是差一点点就和他做更多的事了。即使她比大多数人更开放,但我做了的事已经太过了。她毫无疑问会认为这是对她儿子的性虐待。她知道我做了什么的话会杀了我的。我考虑是不是该先走一步。但我仍逗留,想要重新建立和我旧相识的关系,徒然希望这能够让我和亚当共渡更多时光,徒然希望这能够填补我生活中缺失的东西。午饭提供了有趣的可能性,至少能让我更多地了解那个让我感兴趣的可爱男孩。我还可能有机会再见一次他,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能和他建立永久的关系。
“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我提议,“我们可以聊一聊以前的事。”
莉丝耸耸肩,看了眼她的手表。“我后面是还有一个员工会要开,但我只迟到几分钟的话还不要紧。”她微笑着。“克里斯,你要知道你是我搬离这里时最不想见到的人,但当我看到你的名字作为今天的演讲者出现,怎么说呢,我一定得来看看你,看看这么多年你怎么样。”
我同样向她微笑。“你有那么恨我吗?”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莉丝漠然地说,“我母亲如果知道你的事的话肯定会恨你的。”
我暗自畏缩。“你没告诉过她我真是很出乎意料。”
“我想我是看到了我父亲那时有多快乐。”莉丝回答,“你的存在对他是很好的,克里斯。”
“他的存在对我也很好。”我承认道,“上帝才知道我在生活中多需要一个像他一样的角色。他现在怎么样?”
“我爸?老实讲,我也不知道。我几年没和他联系过了。自从…唉都不重要了。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1]巴尔的摩:巴尔的摩是是美国马里兰州最大的城市,也是美国最大独立城市和主要海港之一,离美国首都华盛顿仅有60多公里,港区就在帕塔帕斯科河的出海口附近。其人口约有六十多万。
[2]爱德华·韦斯顿:爱德华·韦斯顿(EdwardWeston,1886。3。24-1958。1。1)是20世纪美国著名摄影家。他曾被称为“最具创新力和影响力的美国摄影家之一”,经典代表作《鹦鹉螺》、《青椒》、《白菜》、《裸体》、《树干》、《岩石》等系列作品。
[3]罗伯特·梅普尔索普:罗伯特·梅普尔索普(RobertMapplethorpe,1946。11。4。-1989。3。9),美国著名摄影师,擅长黑白摄影,他的作品主要包括名人摄影,男人裸体,花卉静态物等等。而他最受争议的是他在60年代末及70年代在纽约以SM为题材的捆绑与施受虐的作品。这些同性爱的作品是被讨论为受争议的艺术作品。
[4]大卫·汉密尔顿:大卫·汉密尔顿(DavidHamilton,1933。4。15—2016。11。25),英国摄影家,以人体摄影而知名,大量的作品都以年轻少女和未成年女孩的裸体为对象。
[5]译者注:莉丝(Liz)在英文中为伊丽莎白(Elizabeth)的简称。
第三章
12月8日,晚上7:30
亚当和我在地毯上打滚嬉闹,而他的母亲则在厨房里做晚饭。他马上就要十一岁了,还两周就是他的生日了。他喜欢摔跤,虽然他老是输。我压住他,半躺在他身上,我的手伸向他挣扎着的双臂,掏进他的胳肢窝挠他痒痒。他大声笑着,尖锐的声音几乎像是女孩子般的尖叫。他尽全力想要扭动身姿摆脱我,用着不符合他纤细身子的惊人力气扭曲转动着。我的重量对他来说还是太重了,我紧紧把他压着,用左手同时抓住他的双手,猛地拽过他的头顶,把他的身体暴露出来。他最靠近我的腋下只有一层薄薄的T-恤保护。他的衣服也就只能有这点保护,和他赤膊无异。我低着头朝他坏笑着。亚当露出一副自信高大的样子,以一脸得意的笑回敬我,然后他无礼地吐着舌头,向我挑战。毫无预警地,他用尽全身力气勇敢地扭动身子,想要把我甩下他。他扭完身体之后,刻意摆出抬起膝盖就可以瞄准并攻击我胯下的姿势。然而,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我用我的腿同时压住了他的双腿。
“噢!所以你是要玩脏的是嘛?”
亚当又一脸坏笑,再次试着挪动他的双腿。但是,他什么都动不了,他的身子被我固定住了。他是我身下的俘虏。我的手指轻抚着他T-恤的下摆,然后从腰部略微抬起,这样我就能看见他棉质长裤顶上那露出来的一窄条男孩子的嫩肉。他的小腰细细的,除了他腹部肌肉的坚实,几乎就像女人的一样。但他很显然是个男孩,就算他裆部的鼓起是那么的小。他小小的肚脐眼从他的长裤下面探出来,着重突出他动人的肚皮。我的指尖漫不经心地触碰着他丝滑柔软的肌肤。我不敢相信他那么的柔软,那么的温热。这就像是碰触一个新生婴儿。
亚当咯咯笑着,放松了下来,给我一个清晰、不含糊的信号。我爱抚着他的小肚子,从一侧到另一侧。他收缩着他的腹肌,在我滑动的手指下面紧绷着。他竭力拱起背,用他的身子顶着我。我们四目相聚,沉默无言。他凝视着我,略微一笑,同时散发着纯洁与情欲。我已经没必要向他索要许可。他无声地投降,脸上挂着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向我表明他知道并且想要我所能给予的东西。我们想要的是同样的东西,但在他的母亲离我们只有十五英尺[1]远的情况下,我不敢承认。
我的手滑进他的T恤,慢慢跟随着他娇小身体的轻柔轮廓,停在了他的肋骨。我的手指一个一个地掠过他的骨丘,直至我够到他右胸娇小结实的肉。他的乳头小小的,我花了几秒钟寻找着。最后,我只能靠一个渐渐硬起来的小点辨认它。我用拇指在那上面画着圈,挑逗挤压着这敏感的小突起,亚当在这越来越强烈快感下的皱眉蹙额。我缩回手指,暂时撤退,寻找着其他地方来折磨。我在他宽松的T恤下面轻抚着他光滑无毛的两个腋窝,尽情享受那里潮湿的热度,就似他小巧的胯部。
他扬起一边眉毛,似乎在挑衅我敢不敢不去搔他痒,不去打断他放纵的享乐。我眨了下眼,不给他相信我的理由,仍然让他对我在他最怕痒地方的奇袭有所准备。亚当在我身下颤抖,然后冲我挑逗地笑着,我看着他的胸脯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呼吸起伏着。他的一双眼皮颤动着,他蓝色的双眼毫不掩饰地注视着我,眼里尽是信任的目光。他是一个十分美丽的男孩。他张着他热切的小嘴,舔了舔上嘴唇,然后不发声音,动着嘴巴向我说着无音的语句。
我低着头朝他微笑,然后同样只动嘴不出声地第一百万次说着,“我爱你。”
他心满意足,双眼半闭,我的双手开始向下旅程的同时他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当我触及他裤腰时,他那里的鼓包明显变大了。那鼓包不像他大多数的同龄人那么大,但在他两腿间的沟里还是很显眼的。我双手停下来后,他睁开双眼,眼里闪烁着好奇,此刻我的指尖刚伸到他的裤腰底下。默默地,他激我继续手上的动作,全然抛弃一切谨慎,他的欲望已被点燃。我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他的私处,就好似一支侵略部队的侦察兵,一支由另外三根急切的手指和一根拇指组成的部队。
“现在是谁在玩脏的?”他用伴着呼吸的低语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