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明白了,原来二大娘和男人做的游戏和我在街上看见到的狗链蛋是一样的。
一公一母两条狗相遇后,就互相吠着,转着圈,后来不知怎么搞得,公狗就把一根棒子插入母狗的一个不知什么地方,接着便动了起来,那动作就像人在给轮胎打气一样,一上一下地动个不停。
我们当时很顽皮,一见这种场面,就会去找一根长木棍,把这两个狗擡了起来,棍的两边各有一只狗,它们只靠公狗的那根胯下之物相连。
大家在棍的前后各有几个人,擡着喊着号:“狗链蛋,狗链蛋,永远操不完。”大人见了我们就呵斥,可没人听。
而棍上的两条狗疼得龇牙咧嘴,汪汪直叫,死去活来。
而我们则笑开了怀,齐声大笑,好像过节一样。
啊,原来人与动物也是一样的,都是玩这种狗链蛋的游戏的。
我还以为我懂得很多,我还以为和小表姐玩的就是这种游戏,看来我错了,我离这种游戏还有一步之遥啊。
我很惊异的是二大娘做的过程中,竟然把男人的鸡巴吃到嘴里,像吃棒冰一样地动着,那男人的感觉也许是极点舒服吧!
他的叫声竟能盖住二大娘的叫声,我没有想到一个大老爷们,竟然这样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我真想问一问二大娘,那样子是不是很好吃呢?
竟然那么陶醉,像一个失灵的鼓风机一样,动个不停,没完没了。
看来一会儿,我心里“咯噔”一下,突然一种罪恶的念头充满胸中,憋得我闷闷的,耳腔里也嗡嗡作响。
我想:如果我亲爱的老姐也这样做,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肯定是一点也受不了的。
但是,必须得承认,那晚,老姐的动作太笨拙了,我觉得她的牙齿咬的我还有点疼呢。
如果她像二大娘那样做,我的反应一定比那个男人更强烈吧!
因为我这人最敏感,身体受不了一点刺激,只要往身上抚摸一下,就大笑不止,身体颤个不停。
不知道老姐会不会应允呢?
关键她还没有技巧,应该把她邀请过来,看看这现场录像,她一定会学会很多的。
如果她不答应,我会先给她的屄屄这样服务的,我一定要像二大娘一样,动用舌大将,把老姐的屄屄弄的让她飞上天,到时候,她一定会给我像二大娘那样子为我看口交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和二大娘做游戏的那个男人跪在地上,把头埋在了二大娘的阴部,舌头像一阵疾风,飞快地在二大娘的屄屄上飞动着。
二大娘出撕裂般的喊声,身子像中了电一样,颤个不停,她的下部不住地起伏着,不一会,随着她一声惊天动地的喊声,一大股像喷泉一样从她的下部喷射而出,把那个男人的头部淋了个湿透,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说:“操,你的山洪爆了,把我喷得气都出不上来了,看来以后我的打雨伞了。”两个人的调笑声不止。
接着,那个男人开始揉搓二大娘一双白嫩的大乳房,他双腿跪在床上贪婪地把嘴巴覆盖在二大娘的乳头上使劲地吸吮着。
他又将二大娘的双腿向外更加的张开,然后跪在二大娘的双腿下面,伸手往二大娘的骚屄摸了摸。
说:“大姐,你今天水真多,我今天最少要操你1oo次。你说好不好?”二大娘对那男人说:“第一次让我在上面。”那男人说:“哪不行,哪不行。这样我会让你搞死的。”接着又嬉皮笑脸地说:“这次等我在上面操完这次,等会儿你再上来。”话没说完就往二大娘的身上压过去,没让二大娘说话,那男人用手扶正了一下那条粗大黑的阳具,对准二大娘的小屄一下就顶了半截进去。
“啊!哦!”二大娘马上向外吐了一口气。
那男人马上快地抽插起来,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二大娘在那男人的胯下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低声呻吟。
随着那男人抽插度的加快,二大娘呻吟的声音的频率也在加快,抽着抽着二大娘居然把两条美腿用两只手抱住像个“V”字一样高高地竖起来。
那男人急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原来用双手支撑着的上半身伏在二大娘雪白嫩滑的身体上,双手抱紧了二大娘,二大娘也将原来抱住双腿的手放开改为抱紧那男人的脖子,口中突然出了长长的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啊!啊!”叫声。
就这样他们相互抱着大概有不到一分钟,二大娘就把那男人的身体推着翻过来,这时的那男人就像一头死猪似的张开四肢仰躺在床上面急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