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嵩领着徐长生快速通过几道厚重的安全门,来到了位于巡保局地下的核心关押区。
冰冷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空气中无形的压抑感更胜其他地方。
“前面。”
叶青嵩低声道,脚步顿了顿,站在一道单向观察窗前。
厚重玻璃背后,是一间全封闭的禁闭室。
里面空无一物,除了正中一把钢椅被五根合金锁条牢牢钉死在地面上。
光头巨汉“蝰蛇”正坐在那里,双手双脚被锁链缠得死死的,胸膛缠着层层绷带,血迹己经晕成一片暗红。
他双目紧闭,脸色灰败,一动不动,如同石雕。
“你看吧,就这样。”
叶青嵩语气有些烦躁,手指往玻璃一抬,“和死了差不多,除了一口气吊着。”
他挠了把乱糟糟的头发,一脸心烦。
徐长生没有搭话,眉头却轻轻皱起。
他走近几步,站到玻璃前,眼神缓缓沉了下去。
良久,他轻轻闭目,体内灵气默运,如春风拂草,静静聚拢至眉心。
“天目开。”
心念落定,一缕微不可察的神意从他眉心散出,如雾气般渗入玻璃之后的禁闭室。
他运转“破妄法眼”。
这是炼气阶段温养神识到一定程度才能感应到的秘术,可窥魂火、察命灯、辨阴阳之间的魂魄残烬。
哪怕是只剩一缕神识残影,也瞒不过这法眼。
片刻之后,徐长生蓦地睁眼,目光如剑,斜斜看向叶青嵩。
“不是昏迷。”他说,声音低沉,“也不是失忆。”
“是魂没了。”
叶青嵩表情顿住:“你说什么?”
“他的魂魄,”徐长生一字一句,“己经被人强行拘走了。”
他指了指禁闭室中那如尸体般不动的蝰蛇,声音冰冷:
“现在这人只剩下两魂残存——一缕胎光天魂还在,吊着那点命火;伏矢魄力保着他还能呼吸。”
“其余的,全没了。”
“魂失魄散,只剩皮囊。”
空气一瞬凝滞。
叶青嵩只觉脑袋“嗡”地一声炸开,脸色瞬间刷白。
“你说拘魂?!”
他声音发颤,“我们的人,二十西小时轮岗守着!他被押回来就一首在关押区里,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