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笼罩著裴长意那寒潭般深邃的眸底,一股莫名的寒意隱隱泛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极力克制著。
徐望月听到他这么说,眼眸微阔,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她抿了抿唇,轻轻垂下眼瞼,再抬起时,眼里闪过一抹微妙的神色。
“世子爷,你若是这么想,那便是这样吧。”
裴长意眼底炙热滚沸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薄唇紧抿,好像是在压抑著什么强烈情绪,直到浑身都隱隱瀰漫著幽森寒气。
“徐望月。”他一字一顿,叫出她的名字。
似要將她拆吞入腹,燃烧殆尽。
徐望月唇角若有若无地勾起一抹苦笑,“事已至此,如何当从未发生过?”
“出府后,我终身不嫁就是。”
裴长意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隱隱浮现出一抹慍色。
他望著她,有一种立刻把她抱入怀中的衝动。
可后却只是用力的握紧了拳头,硬生生將自己这样的念想压了下去。
她寧可终身不嫁,也不愿嫁他为妻?
“你觉得我会让你终身不嫁吗?”裴长意眸子有些深,深邃锋利的视线盯著她,声音里带著几分粗糲的沙哑。
徐望月一改往日温顺,脸上的笑容敛去,定定地看著他,眼神里有种少见的锐利之气,“那世子爷想要我如何?嫁给你为妾?”
“您拿一台小轿子从侧门把我抬进来,此后和长姐共侍一夫?”
“还是世子爷觉得,我活在长姐的身边,是快乐的?”
裴长意动了动唇:“我不是这个意思……”还未说完,就见青芜神色有些紧张地站在门外。
裴长意抬了抬手,眉眼间有一丝不耐,“何事?”
青芜恭敬行礼,“世子爷,老夫人派人过来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