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种挫败的感觉,意识到自己并非一切问题的答案,总是很伤人的一件事,但这就是成长啊。
你必须先意识到自己的失败,收敛自己的傲气,才有可能从别人学会一点东西。
当年我也和你一样自信。
但你猜怎么着?
后来我发现,我还真有自信的资本呢。”
海盗在下一刻抬起头,喷出一缕烟气,对珊蒂斯·羽月说:
“你这么看着我,是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吗?说吧,骄傲的存心挑刺的将军,我的导师将我培养成一个明事理,懂得接受批评的人。
因此如果你说对了,我就一定改。
但如果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那就要服从我的方法做事的哦。”,!
,唯一的问题是,它早在一千年前就有人提出了!”
珊蒂斯将军抱着双臂,语气冷漠的打断了布莱克的话。
她说:
“流沙之战开始前,德鲁伊们就对其拉虫就行了研究,他们也曾试图用自然之力安抚那些邪恶的虫子,但收效甚微。
你刚才提出了‘虫群意志’这种东西,那你就该知道这玩意有多麻烦。
那无数虫子的思维汇聚在一起形成的无形意识体促使每一个异种虫,都非常紧密的和其拉虫人的文明连接在一起。
它们双方的生命形态确实不同,但却是真正意义上的同种文明。
只要虫群意志还存在,不管虫人和虫子的外形怎么变,它们之间就不可能被外力分化,最少我们做不到。
作为一名人类,在接触到其拉虫人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我承认,你确实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战略家。
但布莱克·肖,很遗憾,你的想法不可能实现。”
“错!大错特错!”
面对质疑,布莱克冷笑了一声,对珊蒂斯说:
“你太迷信德鲁伊的力量,而忽视了我们这些猎手的力量。难怪你要脱离隐秘通途,你是个猎人也是个祭司,但现在看来,你更愿意成为一名月神祭祀。
你也更适合成为一名祭司,你的智慧还不足以让你成为优秀的猎手。
真好啊。
你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道路,这个世界少了一名三流猎手,多了一名一流祭司,我和这个世界都很为你的选择感觉到高兴。
但你未免有点太小看我了。
如果我的谋划直到这一步的话,我是绝对不会自信满满的将这么多大人物聚集起来,毕竟我也是个要面子的人,社死这种事我一直在竭力避免。”
臭海盗辛辣的嘲讽让珊蒂斯·羽月眯起了眼睛,但哨兵将军并没有动怒,她意识到海盗很可能还要继续他的理论描述,所以她做了个“请”的姿势。
布莱克耸了耸肩,咳嗽了一下,继续说到:
“诚然,如珊蒂斯将军指出的问题,如果要执行‘分化’战术,那么虫群意志确实是个大麻烦,但幸运的是,我已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就如我刚才为大家解释的那样,人形态的虫人具备克苏恩赐予的智慧,它们懂得思考利弊,这也让它们的大脑很难再承载原始的虫群意志加持。
这一点从希利苏斯大沙漠中的三个大虫巢的首领都是异种虫而非虫人就能判断出来,普通的虫人选择了拥抱智慧。
而作为代价,它们已不具备直接领导异种虫的能力。
虫人有了自己的语言,也导致它们和异种虫之间的交流出现了问题。
它们为了解决这个问题,特意培养出一部分特殊的异种虫。
比如哈霍兰公主。
我相信哨兵军团对于这个名字很熟悉,千年前的流沙之战里,由哈霍兰公主直接指挥的异种虫精锐前锋最少杀死了四千名哨兵战士。
像是哈霍兰公主这样既在虫人的体系中占据高贵身份,也拥有智慧,但又依然维持着异种虫外表,可以承受虫群意志的异类首领是极其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