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克摇了摇头,他靠近风行者妈妈的耳边,低声说道:
“都能驯服异种虫了,你怎么还想着只是驯服那些普通的虫子,为什么不直接驯服那头‘女皇’呢?
虫人们有自己的帝国。
它们统帅着其拉虫战无不胜,但它们的力量也可以变成我们的,只要找对办法,现在,这个办法已经被命运送到我们手中。”
风行者妈妈被这个狂妄的提议惊呆了。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家弟子的奇思妙想并非不可能。
实际上,它有很强的可操作性,而这个计划的风险与收益都很疯狂,让身为亡灵的她在这一瞬都有些呼吸急促。
“这是只有猎人们才能完成伟业,就连德鲁伊都做不到”
风行者妈妈低声说了句,布莱克则拍着导师的肩膀,语气低沉又狂妄的说:
“只要咱们这一票做成了,德鲁伊?呸!他们算个屁!从今往后,唯有猎手们,才配自称为自然之子。
考虑一下吧,导师。
有个比成为游侠将军更能流芳百世的机会就在你眼前了风行者家族将再度崛起,而这一次,轮到奎尔萨拉斯为风行者而骄傲了。”
“我是您的家臣,殿下。”
莉蕾萨将军没有太多犹豫,她说:
“我服从您的指令!”
“很好,那就让我花点时间策划一下吧。”
布莱克发出低沉的笑声,顺手燃起一团虚空之火,将手里的纸张燃烧殆尽,他回过头,和颜悦色的伸手在伊墨瑞尔浮肿的脸蛋上抚摸,让那些肿块消弭。
他对女猎手说:
“去休息吧,秘密已经连接你我,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会帮你,而代价是,你要叫我船长!”,!
看来其拉虫具备某种严密的社会性的原因就在这里。
猎人是无法驯服异种虫的,再厉害的猎人都做不到,因为一个生命体的意志再强大,也无法对抗无数只虫子的意志聚集在一起形成的主脑。
这在艾泽拉斯的高阶猎手圈子里就是个真理一样的东西。
而现在,“真理就是用来打破的”这具名言又一次在海盗面前展示出了它的威力。
“难怪我之前随口说一句玩笑话,你就真的跑去冒险赌命驯服异种虫来试图找出通往甲虫之墙的密道。”
风行者妈妈站起身,走到布莱克身边,看着眼前揉着脸抽搐的伊墨瑞尔影卫,她认真的说:
“你不是因为我的话跑去送死的!你在之前亲眼见过有人驯服了异种虫,所以你决定复制当年的奇迹,你这个坏姑娘!
让我认为我差点害死你而心中不安
让我猜一猜,当年驯服了异种虫的猎人,就是你的导师,我的朋友娜穆莉亚林歌?她当年在流沙之战的战死还有隐情?”
“嗯。”
伊墨瑞尔影卫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隐瞒了事实而羞愧,还是因为脸肿了没脸见人,她用自己漏风的说话方式说:
“诺当连在牛撒介建尼”
“行了行了,你这样说我们得猜到明年去。”
布莱克伸手打断了影卫这种看着都痛苦的说话方式。
他从塞菲尔手里接过纸笔,递给了影卫,后者长出了一口气,低下头奋笔疾书,随后将写满萨拉斯语的纸递给了布莱克。
还强调道:
“介剑系扑嫩酵素希拉嫩!年戴烂德绿石救埠街道!”
“我们懂得,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