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保护不好它,你知道我总是被骗,如果是自己的弱点的话,就该交给最信任的人保管,对吧?
你帮我留着呗。”
“你刚才没听懂吗?”
海盗头疼的对芬娜说:
“这东西在物质世界是一个无解的‘作弊器’,只要你还有灵魂,你就躲不开它的攻击。
如果它落在了一个精通罪碑魔法的人,比如我手里,我就可以命令你为我做我想要看到的所有事情。
不管多么邪恶,也不管多么下流。
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我可是个大坏蛋。”
“你确实是个大坏蛋。”
芬娜不舒服的活动着腰,她低着头说:
“但你不需要罪碑也可以做到这些,只要你希望我做的事我都会做,只要你愿意在英灵殿我就说过了。
没听懂的人是你。
你这笨蛋!”
布莱克愣了一下,他之前以为芬娜是开玩笑的,没想到,她居然是认真的。
“那好吧,我帮你保管着。”
臭海盗接过芬娜的罪碑,在他接触到罪碑的那一刻,芬娜的身体又开始抖,直到那黑色的罪碑被放入海盗行囊里,芬娜才恢复正常。
她跳起来,用长袍遮住湿漉漉的裤子,对布莱克尖叫到:
“我警告你!臭弟弟,你不许用它对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否则我就揍你,听到没!然后”
芬娜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她搓着手,一脸期待的对布莱克说:
“我们赶紧做你的罪碑吧,既然我把我的罪碑交给了你,那你的罪碑也要交给我!
公平交易,你说对吧?”
听到这话,海盗顿时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面对这种明显不怀好意的要求,他居然没有选择拒绝,而是拉长声音说:
“好啊。”
“只要你搬得动。”,!
>芬娜哈哈一笑,很有成就感的揉了揉手腕,拍着臭弟弟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
“那你以后的罪碑雕刻就给我了,我保证给你弄得漂漂亮亮的。”
“好嘛,你高兴就好。”
布莱克撇着嘴接过芬娜递来的刻刀。
他将罪碑魔典向后翻了一页,参考着上面的句式,又让芬娜站好,伸手从芬娜肩膀上抽出一缕微弱心能之球,将它拍碎在刻刀上。
芬娜的表情有点抽搐。
她不知道弟弟从她身体里抽出了什么东西,但那感觉很糟糕,就好像是属于自己的一部分永远的失去了一样。
但如此难受,芬娜也没有阻止布莱克。
她相信弟弟不会害她。
在她眼前,布莱克用那闪耀着心能之光的刻刀,在墓碑上用萨拉斯语写到:
“芬娜金剑普罗德摩尔。
她的天赋无与伦比,她的伟大明日可期,她的敌人罪大恶极。
至少她自己相信如此。
芬娜履行着自己信任的人为她选择的道路,并不以他人的评价为耻,以‘勇气’以名为放纵的盲从开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