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大爷小试牛刀的施法中,他的几名“学徒”用崇拜到无以复加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导师,一个个觉得身体燥热,恨不得现在就从导师那里再“学习”一些东西。
力量,这就是力量的威能。
有了这东西,一切的渴望都会成为随意把玩之物。
“听说你之前已成为了传奇施法者?”
布莱克用怪异的腔调看着身旁有些呆滞的卡德加,他拍了拍后者的肩膀,说:
“很不错哦,继续努力。
我一会给你带点浓缩魔精回来熬汤补补身体,你瞧瞧你这张脸,知道的是二十多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了,要学会调养身体啊,懂不懂?
尤其是你在追求一名狂野女兽人的情况下,一定要”
“闭嘴,好吗?我的人生还轮不到你为操心,你这臭海盗,你干扰到我施法了,小心我失误一下,把这个龙息术丢在你头上啊!
混蛋!”,!
也是大佬级的人物,区区沙怒巨魔,在他眼中怕真的连虫子都不如。
魔毯之后的几头骆驼上,术士三人组正在商量着属于他们的战术。
这三个家伙旁边还有水占师维蕾萨这个带路党,在混乱开启后,他们就要溜进祖尔法拉克城区里,完成对圣兽加兹瑞拉的唤醒和对周围城区的肃清守卫。
这个活有点难度。
不过见过大世面的术士三人组倒也不忧愁,这三个家伙身上还带着绷带,显然是布莱克上次揍他们有点用力过猛。
这次就是他们“赎罪”的时候。
居然敢带坏纳格法尔大小姐,海盗没砍掉他们的脑袋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
“兵强马壮啊。”
臭海盗收回目光,心中很是满意,他对于今晚作战的胜负早已不关心,他还有属于他的大事要去做呢。
“我那些无能的下属们虽然没能完全摧毁穆厄扎拉的神龛,但他们刺伤了穆厄扎拉在物质世界的最后一个信徒和祭司。
殉教者塞卡被我的死亡神力入侵生命,他已经危在旦夕,现在全靠穆厄扎拉的神力为他续命。”
在海盗肩膀上,老邦桑迪的面具喋喋不休的说:
“所以你只需要破坏掉神龛就好了,在神龛毁灭后,塞卡的生命也会随之终结,作为一名巨魔,他的灵魂会落在我手里。
我会让那个可耻的异教徒知道什么叫残忍”
“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
布莱克问到:
“你就不担心殉教者塞卡把黑夜之父的信仰传播开?”
“随便他传播!”
邦桑迪冷笑了几声,说:
“没了最后的神龛,他们拥有的只是一份虚幻的信仰罢了,在暗影界的洛阿神灵若被彻底斩断了和现实的联系,就只能是一头可悲的孤魂野鬼。
无法和物质世界连接的穆厄扎拉再怎么强大也没用,那可是生死的法度!对抗我那邪恶残暴的养父的战争我早已赢了。
现在只需要借你的手给他最后一击。
别担心,布莱克。
黑夜之父的神龛不是那么好制作的,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把那制作的方法从历史中抹除了。”
“就算你这么信心满满,我也不敢放松警惕啊。”
海盗摇了摇头,说:
“我相信穆厄扎拉不会毫无准备,说不定那是一个引诱你和我踏入的陷阱呢,说不定我们走进去,就会被黑夜之父抓回暗影界”
“你说什么胡话呢?”
邦桑迪的面具飞舞着,语气古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