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占师惊愕的仰起头,看着布莱克。
这沙怒神剑的传说一向只在塔纳利斯附近传闻,其他巨魔氏族根本不相信早已落魄的沙怒氏族手中还有这样的神器。
但作为沙怒氏族的洛阿祭司,维蕾萨却知道鞭笞者的传说是真的。
她甚至亲眼见过两把被分开的古老利剑。
不过,那可是沙怒氏族的立身之本,若就这么给出去了
面对布莱克的询问,水占师犹豫了好久,但最终她看向布莱克身旁的巨魔面具,似是下定了决心,她说:
“我知道,我见过,两把神剑被藏在酋长和督军的宝库中,那是只有沙怒的高层几人才知道的隐秘位置。
伟大的船长,在圣兽的安全得到保障之后,我会亲手将它们和沙怒氏族千年积攒的财富一起献给您。”
“很好。”
布莱克听出了水占师的言外之意,但他并不在乎,只是摆了摆手,让她下去准备。
在目送着维蕾萨一瘸一拐的离开船长室后,布莱克扭头看向邦桑迪,说:
“瞧瞧人家加兹瑞拉都落魄成那样了,手里却还有如此忠诚的祭司,再看看你!啧啧,有的孤寡老洛阿可真是丢人啊。”
“冷漠的死亡从不需要崇拜和追随,不懂这些的臭海盗才最可悲了。”
邦桑迪反唇相讥说:
“不过沙怒氏族是出了名的一根筋,或许在他们之中寻找新的祭司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你之前可承诺过了,要把祖尔法拉克送给我作为新的冥宫。”
“祖尔法拉克算什么呀,一座沙漠废城罢了。”
布莱克撇了撇嘴,鄙视了一下邦桑迪的鼠目寸光,他拿出海图,抚摸着北海的方位,说:
“目光长远一点吧,你以后会有一座王城作为冥宫神殿的,前提是,你得一直是我的朋友好了,来吧,教我那些心能的学识。
让我看看这些亡者的知识到底有什么奥秘。”,!
>“那能不下贱吗?”
老邦桑迪哼哼几声,说:
“不是我吹嘘,当年我可是也有几段很浪漫的爱情,连沙德拉都是我的小情人,直到她在某一次想要弄死我被我发现之后,我才收起了这种危险游戏。
你和你的大副之间那点事,我都不用猜。
难怪我在你的船上感受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东西,原来是为她准备的,可以的嘛,我亲爱的布莱克肖。
你看,我现在也很需要一具临时用的躯体,不如”
巨魔死神很没节操的对布莱克说:
“我其实不建议身体里多塞进来点东西,而且我也可以很火热,这层关系或许可以让你更信任我?
我是愿意为我们的友谊多付出一些的。”
“呕”
海盗往旁边做了个呕吐的动作,他说:
“已经够了,邦桑迪,你能抛弃洛阿的尊严,说出这种话已经证明了你的诚意!但别恶心我了,求你。”
“桀桀桀”
老邦桑迪发出一长串嘎嘎直笑的声音。
可以说他是在耍贱掩饰自己内心的落寞苦楚,但也很有可能是因为这家伙的性格本就恶劣
总之,几分钟之后,塞菲尔就带着那头被严重冻伤的沙怒水占师走入了船舱,后者满是冻疮的手腕上还带着镣铐锁链,脖子上还有鞭痕,一看这几天就没少被船上的恶棍欺负。
在见到布莱克之后,这女巨魔缩了缩脖子。
而在看到布莱克身旁悬浮的古怪巨魔面具后,她直接吓得跪倒在地,大声尖叫道:
“啊,邦桑迪,不要带走我”
“哟,这是个洛阿祭司啊,居然一眼就能分辨出我的神力。”
老邦桑迪也诧异的说了句,他的面具悬浮到那全身颤抖的女巨魔身旁,绕着她转了几圈,又很不屑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