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在逼你们。
我相信,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我相信,你们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完,布莱克扫了一眼布洛克斯腰间的龙皮行囊,对老兽人说:
“我姐姐那个败家子既然把斩龙斧送给你了,那就好好使用吧,就当是我提前预付的定金。一把战士的神器,应该足够请动你这位大佬镇场子了吧?”
“够是够了。”
布洛克斯叹了口气,说:
“但我老了”
“大蒜和战士这两样东西都是越老越辣的。”
布莱克瞥了一眼布洛克斯,他说:
“又不会让你们孤军奋战,怕什么嘛。只要在必要的时候,请你一斧子砍死某个恶魔领主就好了。
我觉得阿克蒙德或者基尔加丹就不错
应该搞得定吧?”
“或许吧。”
布洛克斯看了一眼被盾女彻底打晕的加尔鲁什,说:
“那我这条命,就卖给你了。你告诉我句实话,德拉诺真的还有希望吗?”
“我会把你们送回去,在合适的时候,彻底终结仇恨之轮。”
布莱克答非所问的回答了一句,说:
“这是我的底价,不要再要求更多了,我一个可怜的海盗实在拿不出更多东西来满足你的大胃口。”
“这就够了。”
老兽人笑了笑,转身带着自己的弟弟离开,在走出一步后,他回头对海盗说:
“格罗姆说让你拍几艘船去辛特兰,把战歌氏族拉上去凄凉之地,他不打算在东部大陆玩了,用他的话说,那个羸弱之地没什么好玩的了。”
“他让我送我就送?”
布莱克嗤笑一声,说:
“连船费都不付,地狱咆哮家族的面子还真大,就不怕我安排一场海难什么的,把他的死忠都送去喂鱼?”
“他儿子都在你船上,你还向他要船费?”
瓦洛克不忿的啐了一口,对臭海盗说:
“你自己去给他说,看看他会怎么回答你。我儿子要是在你的船上少了一根寒毛,你小心我算了,就这样吧。”,!
“喂,你不讲武德啊,没有你这么赌的。”
臭海盗很不爽的骂了句。
但盾女不管这些,她们只想看乐子。
开盘口的家伙挥舞着金卡大声嚷嚷着,立刻吸引了更多的盾女过来下注,这让吼少侠愤怒的内心感觉到了一阵不可思议的无力感。
布洛克斯督军!
你在干什么呀?督军!你难道不该精神上支持同为兽人的我吗?
他的惊愕似乎被老兽人感觉到了。
布洛克斯回头对加尔鲁什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意思是,我精神上绝对支持你,但考虑到你一点赢的可能都没有,所以物质上我就只能借着你的愤怒来为兽人同胞们赚点饭钱了。
搏一搏嘛。
没准手里的一张地精金卡,转眼间就变成好几张了呢?难得吝啬的臭海盗今天喝醉了大方了一回,不趁机赚点还是人吗?
“唔,我有预感,加尔鲁什和我的索拉,还有德拉诺什这几个年轻人,在你的船上会得到飞快的进步。”
老兽人还有点虚弱,但他环视着四周那些好战的盾女们,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布莱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