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它引去海边!”
布莱克一挥手,自己的熊熊狼狼和心爱的宝贝小鸟,以及自己的恶魔炮灰们就在他的命令下嗷嗷叫着扑向高姆。
它们要把好狗引开,给布莱克完成抽取仪式的时间。
按照海盗以往的经验,这最少需要五分钟,他的战兽和仆从们也必须坚持到五分钟,这很难,但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等我过去!”
海盗在纳尔穆斯心情复杂的注视中,割开手掌,让鲜血滴落,他对冲出去的仆从们喊到:
“我马上就过去,别死啊,混蛋们!”
这一瞬的臭海盗算是罕见的真情流露了。
哪怕是对于那些他平时视若炮灰的恶魔仆从们,看到它们因自己的指令而奔向那恐怖的死亡巨兽的背影,饶是布莱克铁石心肠,这一刻他也握紧了指头。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甚至恍惚听到了霜爪和大角的安慰
不是兽吼,是那种心灵的抚慰。
让他不要担心。
只有那么一瞬,布莱克也不能确定真伪,而下一瞬,染血的手扣住了黯淡无光的雄鹰之矛,流光飞射。
另一边,在混乱的战场里,玛维影之歌挥着刀轮,轻松切掉了一头暗影瓦格里的翅膀,她看向布莱克的方向,感受着身体里被抽取生命力的些许虚弱。
典狱长战盔之下,露出一个飒到美绝人寰的笑容。
布莱克肖,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了。
用你灼热的手追逐紧握胜利吧,海拉会在你眼前收获一场失败,一切都已注定。然后,我们在分别之前好好切磋一场。
让我看看,你一直在追求的力量,!
在于,它永远是正确的,而你无法用语言反驳它。
再者说,海盗也不只是在胡说。
被痛骂一番的纳尔穆斯高岭反而还觉得布莱克说的有几分道理。
“我会把它送回至高岭的,但你必须帮忙,听到没?”
海盗吹着魔法哨子,将自己的战兽们集中过来,他一边从扭曲虚空召唤自己的恶魔仆从,一边看也不看的对纳尔穆斯说:
“如果我今天失败了,这把战矛就将永远留在冥狱。除非乌兰高岭大酋长带着卡兹格罗斯圣锤,举全族之力发动一场远征,否则你们将永远失去夺回它的可能。
我也不逼你。
你不想帮忙就滚,但你的赎罪之日估计遥遥无期了。你怎么说?”
“哪里用这么麻烦,我邪恶的学徒。”
布莱克的举动惊醒了正在休眠的萨奇尔老大爷,它悬浮起来,嘎嘎冷笑着说:
“这是个讨厌的亡灵,我教你一个魔法,你就能轻易的操纵它,让它成为你的狗!”
“我挑狗可是有标准的。”
海盗哼了一声,抓起萨奇尔之颅,瞄准眼前正在沉睡的高姆,他说:
“向前来一发,消耗的生命力由我和我的战兽以及仆从们分担,最大威力,争取一发打残它!中间那个脑袋,可别打歪了。
一会帮忙别划水。
我的仆从已经带回了一头德莱尼人,这事做得好,回去就给你换身体,这次决不食言。”
“你就瞧好吧,嘎嘎嘎嘎”
萨奇尔发出刺耳的奸笑,这上下腭骨咔咔作响的头颅眼眶里浮动流光,得到了布莱克的保证,疯疯癫癫的老大爷心情不错。
它的牙齿活动着做了个深呼吸的动作,生命力汲取的流光开始分摊在布莱克和他的仆从们身上,因为要最大威力,这一次抽的尤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