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
布莱克点头说:
“那边我会想办法,冕下就把精力放在信仰的战争层面吧,我们击破了现实的黑暗,但人民心中的黑暗是无法用刀剑破除的。
黑暗之潮只是暂时消退,这个国家里有三分之二的人都诵念过海潮圣典,库尔提拉斯舰队更是重灾区。
这方面你们是专家,我就不插手了。”
说完,他起身就要离开,却被教宗喊住。
法奥抬头看着他,说:
“戴琳在黄昏时顺着海潮飘回到了海岸,现在正在旁边的屋子里接受治疗,你不去看看吗?”
“该说的都说了。”
布莱克得意的摆了摆手,说:
“我从没有和手下败将多说话的兴趣,但如果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戴琳还是冥顽不灵,你就写信给我,我抽时间回来再揍他一顿。
这顽固的老头子就跟熊孩子一样,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接下来该怎么安排库尔提拉斯舰队,呵呵,这事还有的他头疼呢。”
说完,海盗大大方方的推门离开,在临走时肩膀上的魔法眼球回看了一眼老教宗,后者的虚弱几乎肉眼可见,直面虚空半神耗尽了老头的精力。
啧啧,圣光教会的德拉诺远征队的速度估计得再快一点了。
这下他不接受光铸仪式都不行了。
妙啊。,!
>在布莱克恰到好处的呼哨声里,银白色的大海马波塞冬斯从海底一跃而出,如战马一样接住自己的驭手又对海盗嗷嗷叫了几声,便载着风行者妈妈向灯火通明的海岸疾驰而去。
“我们也走。”
布莱克拍了拍身旁的角鹰兽苍穹,后者很眷恋的用自己的鹿角顶了顶海盗的手腕,又载着他飞入昏暗夜空,朝着水手之滨飞去。
在海盗身后,纳格法尔号又如幽灵一样排开海水,进入潜航状态。
与此同时,在水手之滨码头的一间二层的屋子中,虚弱的法奥教宗正在进行自己每日例行的祈祷,不过今晚的祈祷时间尤其长。
主要是向圣光汇报这一战的细节和胜利,并将这份荣耀谦卑的归于圣光的庇护。
信徒嘛,都是这样的。
但老头祈祷的时候,表情并不算放松,因为风暴教会这颗毒瘤虽然被铲除,但后续的事情只是刚刚开始。
而且在这一战里,圣光教会还得到了一件相当扎手的邪物,法奥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为好。
祈祷是不能被打扰的。
这是信徒和信仰之源沟通的过程,不但是一项仪式,还是他们安抚心神的必要修行。因而海盗蹑手蹑脚的翻窗进来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出声。
他耐心的等待教宗祈祷完毕。
不过老头一板一眼的念经很具备催眠效果,再加上布莱克也有点疲惫,所以等着等着,他居然睡着了。
一直到午夜时刻,法奥诵念经文的声音才告一段落。
他虚弱的起身,回头一看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的布莱克,便摇了摇头,随手捏起一团圣光丢在海盗身上。
“唰”
布莱克眼睛都没睁开,就以本能行动消失在原地又出现在教宗身后,就差一把匕首刺进法奥脖颈了。
“你不要这样吓唬我,教宗冕下,我这个人很胆小的。”
臭海盗揉着眼睛吐槽道:
“这是幸亏我手里没武器,要是背上刺杀教宗的罪名,我可就完蛋了。”
“你不会这么做,你有一颗追逐光明的心。”
老头子笑眯眯的说了句。
他将手中的经文放在桌上,又邀请布莱克坐在桌边,两人的谈话还没开始,冕下就从手边拿起一个密封的,施加着圣光封印的箱子,放在了布莱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