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信徒们高喊着教宗的名字,有些激动的甚至留下了眼泪。
他们很热情,让布莱克甚至都不得不客串了一把“教宗秘卫”,和圣骑士们一起用身体隔开那些热情到过分的信徒们,免得他们扑上来抱着教宗的腿哭泣。
这样尴尬的事在东部大陆可发生过不止一次了,甚至有信徒会试图摘下教宗老头的鞋子拿回家去当“圣物”。
但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海盗发现了城市中一些诡异的地方。
他注意到在一些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在那些墙壁和墙角的阴影中画着一些看似用炭笔涂抹的怪异涂鸦。
在走过城市中心的时候,他还嗅到了一些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看到了被架设在城市中心广场上的几个巨大的稻草人塑像。
是用柳木和一些野兽骨头搭建起来的,其中填充着大量晒干的稻草,被塑造成巨人的模样,下方已经提前放好了各种柴火。
这是本地的习俗。
在喜庆热闹的场面里,主人家要亲手焚烧这些象征不详的稻草人,以此作为“驱逐厄运”的一种仪式。
类似的仪式在艾泽拉斯其他地方也有,比如过仲夏节的时候,很多地方都会有焚烧稻草人驱散厄运的习俗。
但布莱克这一路走过来,是越看越心惊。
在将教宗送入城市北部的维克雷斯家族庄园休息之后,他立刻找到了达索汉,对他说:
“城市里有试图对教宗不利的叛乱分子!
我可以肯定这一点,他们已经把自己诡异又低劣的黑巫术布置的差不多了,见鬼,幸亏我来了,否则这场婚礼可就真有乐子看了。
老教宗要是在这里被刺杀的下场,我都不敢想。
这屎盆子就这么扣在戴琳头上,他就算不想开战也不得不和东部大陆永久敌对了。
啧啧,不知道是谁策划的,这下手可真狠啊。”,!
它们距离最后的胜利只差一步了。
它们只需要俘虏戴琳。
它们只需要把那个固执的老头变成它们的一员,亲手将大海之王的冠冕戴在他头上,然后就可以通过操纵海军,来统治世界。
甚至是为它们的邪神征集整个世界的力量重建一个黑暗帝国。”
布莱克的话音落下,娜萨悄悄打了个寒颤,而教宗则满脸严肃,尽管他们并不愿意以如此悲观的视角去思考问题,但海盗的这个“黑暗预言”
说实话,有点太吓人了。
“好啦,别怕,我们还有时间。”
布莱克摆了摆手,撑着下巴说:
“哪怕我们都快都要死掉了,但真正的‘善者’们还是要看到切实的证据才能采取行动,我懂,程序正义嘛。
所以我得好好想一想,怎么在这场婚礼里,为你们两位呈现出风暴教会最本源的邪恶面目。
我得证明他们是邪恶。”
“也不是没有好消息。”
娜萨轻声说:
“昨晚的月光祈祷中,我收到了海加尔山的月之祭祀们对此事的答复,艾露恩姐妹会已经协调了最擅长追猎的隐秘通途的猎手们与塞纳里奥教团的德鲁伊们汇合。
他们会派出一支精干的力量前来库尔提拉斯,帮助守望者拯救落难的同伴。”
“等等,隐秘通途?”
布莱克突然伸出手,打断了娜萨的话,他摩挲着下巴,语气古怪的说:
“能帮我送封信给伊墨瑞尔影卫女士吗?
我知道她们那边刚收了两个‘学徒’,我要那个大块头的‘蝙蝠侠’来帮我,那个小块头的弱鸡舔狗就留在神射手营地继续深造好了。”
“这消息我怎么送过去?”
娜萨不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