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或许应该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来拜访我,比如在正午时,让阳光照下,让那温暖的气息驱散一下你身上的阴霾。”
“我知道,我知道,阳光是心灵最好的消毒剂嘛。”
从阴影里走出来的布莱克动作随意的做在教堂的第一排椅子上,他把手搭在旁边,看着依然维持着祈祷姿态的老教宗,他说:
“我听说您对我很愤怒,所以我特意来做解释。达利乌斯领主身上的不是什么诅咒,您用圣光的力量是无法驱散它的。
但德鲁伊和月神牧师们对它很熟悉,因而您不必担心,这种疫病最终会得到控制。
它的出现会为吉尔尼斯人注入新的力量。
或许要经历数年的混乱,但我相信,在他们将诅咒化作力量后,联盟的整体实力将飞跃一个台阶。
人类将真正具备和拥有奇奇怪怪天赋的异族在这个宏大的世界里竞争的能力。”
“你以你姓氏的名义立下誓言,在圣光的见证下,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圣光的子民从不欺骗自己的同胞!”
教宗不依不饶的说了句。
布莱克耸了耸肩,按照老头的要求,以普罗德摩尔家族的名义起誓。
他毫无心理压力,因为他并没有欺骗。
他是真的认为狼人疫病会让吉尔尼斯人脱胎换骨。
尽管那个过程会很痛苦。
“一个月零十一天后,是亚瑟维克雷斯和梅瑞迪斯小姐的婚礼。我相信维克雷斯老伯爵已经向教会发出了请求。
但我并没有收到教会对这份请求的回应。”
布莱克看着教宗,说:
“介于您目前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我觉得您是时候履行我们之前的协议了,冕下。
我曾对您预言了风暴教会的黑暗面,只要您选择前往库尔提拉斯,我会很乐意用事实证明我的预言。
如果您依然犹豫不定,还想要违约的话。
那
我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斯海战里出现的那只异界生物?”
蓝月院长挑了挑眉头,她饶有兴趣的说:
“这事现在在北疆都传疯了,各种细节不断被披露出来,尽管吉尔尼斯官方坚称他们取得了胜利,狠狠的教训了气焰嚣张的海盗。
但根据我和法奥冕下的交谈来看,那一战是你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而且教宗对你为北方领主施下诅咒的行为非常不满。在纂刻魔纹时,他私下对我说,这不是你这样的圣堂刺客和落难王子该做的事。
还要求我好好管教你呢。”
“诅咒?不不不,那才不是什么诅咒。”
布莱克立刻反驳到:
“那是力量!那是帕瓦!达利乌斯以后会感谢我的,是我给他岌岌可危又看不到方向的战士之路开启了一个新的分支。
我给他的东西足以让他一生受益。
当然,力量嘛,总是伴随着痛苦才能获得的。
至于胜利
呃,其实也算不上胜利。
我们的损失和吉尔尼斯人半斤八两,不过相比他们得慢慢恢复,我们的舰队很快就会迎来一波极限增强。
以后巴拉丁海域和吉尔尼斯外海就是咱们的地盘了。
我可不觉得吉尔尼斯人之后还有闲情逸致来大海上找我们的麻烦。
呵呵,狼群就该在森林里,在陆地上死战掠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