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请你离开了,厄运先生。”
布莱克抚摸着眼前这布满了符文的圣棺,伸手放入那金色的光里,他头也不回的说:
“我要为安度因洛萨做最后一次预言,你的存在会干扰我的思绪,守在门外,别让其他人进来。
你也去!”
他对站在自己肩膀上的信风乌鸦说了句,聪慧的小乌鸦尖叫了两声,拍打着翅膀飞出了窗户之外。
大骑士犹豫了一下,他深深看了一眼布莱克的背影,大步走出了教堂。
“砰”
教堂的门被关上,夏日傍晚的风吹动烛火摇曳,让教堂中的气氛更安静了一些。
布莱克看着眼前躺在圣棺里的安度因洛萨,后者非常凄惨,被暗影烈焰灼烧的躯体布满了可怕的裂痕,焦黑色的外表似乎代表着他已经时日无多。
这个人之前就该死了。
但他却用这种“褒奖”的方式活了下来。
“这预示你的命运还没有结束,安度因洛萨,我给你了你一个成为皇帝的机会,你主动放弃了他。
你认为已经被历史淘汰的东西不该再被从垃圾堆里捡回来,你对他们一直充满了信心,不愿意因为自己再让这个世界引发波澜。
我都被你感动了。
真的,只差那么一点点。”
海盗伸出手,帮洛萨将盔甲上的绶带摆了摆,他盯着那紧闭的眼睛,说:
“啊,你终于不必为自己的头发担心了,你现在已经没有头发了,真惨。”
他开了个玩笑,又摇了摇头。
下一瞬,他扣住了洛萨的脖子,好像要把他彻底掐死,这个动作立刻引发了旁边两位女武神的制止,两把闪耀着光的战矛一左一右抵在了臭海盗的脖子上。
但布莱克对此视若无睹。
他只是盯着眼前的洛萨,说:
“我以海盗先知的身份,对你做出最后的预言,安度因洛萨,这一次的失败只是个开始,你渴望保护他们的心意我感觉到了。
瞧啊,如此伟大的人,也终于成了一尊人畜无害的神像,他们要把你挂在墙上,以此便不必再畏惧你带来的改变。
但改变已经开始,它早已经到来,悄无声息的渗入这个世界的每一处。
没有人能拒绝它,更没有人能违逆它。
他们终会看到一个新世界。
我预言你,安度因洛萨,绝境的呼唤为你加冕,漆黑的骨终将为王!
睡吧。
好好休息吧。
等待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启,下一次,你不能再逃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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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雷布镇长也是参加过兽人战争的老兵,曾经在洛萨元帅麾下服役,他不是那些人的一员。”
“我道歉,马雷布先生。”
瓦里安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控制住心绪,把自己的愤怒洒在了无辜者身上,他立刻向镇长道歉,后者也能理解瓦里安的心情。
镇长摇了摇头,他并不在意瓦里安的态度。
眼前这位国王才十七岁,年纪比他小多了,却已经经历了两次失去父亲的悲剧。
他也不是害怕聚在这里的人民闹出事情来,他只是担心这么多人聚在这里,会弄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元帅的圣棺就在城镇教堂里的情况下。
但镇长和年轻的国王并不清楚的是,“麻烦”其实已经出现了。
在被圣骑士们封锁封闭的教堂中,正持剑守卫在洛萨元帅身旁的大骑士加文拉德突然停下了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