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那么均匀,以至于那些逃过一劫,灰头土脸的小法师们站在坑边,想要捡一些东西作为纪念都难以做到。
整个城市的所有物品混杂着碎裂的大地“均匀”的堆在了大坑底部,可以预见的是,想要从那些残渣里收集出可以使用的东西,都将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过程。
好在,各个法师塔中由魔法延展出的“空间”还在,就像是一个个无形的失落宝藏,只要法师们还能找回打开它们的方法,就不至于失去一切。
但如果记性不好,那就没辙了在法师塔主体崩溃之后,依附于主体存在的魔法空间会因为失去魔力供应而逐渐消散。
如果在它们彻底消亡前还没办法重新开启,内部的所有存亡的东西都会遗失在虚空之中。或许几年十几年之后会突然在物质世界的某些地方重新出现。
但大多数时候,没了就是没了,只能自认倒霉。
据说神秘的“邮政长”能把那些东西找回来,但即便是在达拉然的法师群体里,知晓召唤邮政长仆从咒语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不过现在达拉然的法师们还没工夫关注这个,以六人议会为首的高阶法师们,接到了一些骑兵的汇报,森林里有大股兽人在活动。
于是他们带着满腔怒火出发了,要把城市毁灭的气,撒在这些该死的兽人们身上。
卡加斯刃拳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总之,在他小憩了一会之后,他和他的碎手精锐们,就被一群狂暴的法师们包围了。
数量差这么多,肯定不能打,要撤退,但问题是,卡加斯不是兽人战争的老兵,他对于这片大地很陌生。
在带着族人四处游走了十几分钟之后,不但没跑出去,反而被法师们缩小包围网困死在了一处刚形成的山谷中。
“涂毒!”
卡加斯打量着四周,这有飘逸长发的兽人美男子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说:
“不跑了!在这里和他们决一死战,多杀几个法师,杀够一百个!把无尽的痛苦带给他们!”
“吼!”
这个疯狂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碎手疯子们的欢呼主持,他们毫无畏惧的开始给自己狰狞的拳刃和武器上淬毒。
卡加斯自己也打算这么做,但就在他拿出毒囊的时候,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突然有个声音响起。
“喂,你们兽人们连找死也这么有仪式感吗?”
“嗯?”
碎手酋长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正站在树枝上,穿着贵族猎装的老男人,后者把玩着一根断裂的恶魔爪子,居高临下的对他说:
“我知道有条路能带着你们所有人离开,但我需要你们答应我一个要求。
我原来是有个大势力的,但现在它被毁掉啦,如你所见,我现在只是个落魄的中年人,但我不想就这么认输
我正式的邀请你加入刚刚,即将重生的拉文霍德,卡加斯刃拳。我觉得经过这场失败之后,我的组织应该更‘包容’一些。
你的意见呢?刃拳大师。”,!
;每一头座龙背后都绑满了大量的袋子,里面装满了财宝和物资,那是答应给龙喉氏族的报酬和“租金”。
那群混蛋仗着“独门”生意所以要价极高。
不过介于雷德大酋长这一趟赚的也不少,所以他也就不克扣这些东西了。
“卡加斯一直没有回应,他的碎手精锐们逃进了银松森林。我之前看到格罗姆带着他的人,往奥特兰克山脉那边去了。
他们两个打定了主意不回归德拉诺。”
在一头座龙背后,瓦洛克擦拭着自己的战斧,对自己的哥哥说:
“萨尔愿意跟着我们回去黑石山,但他要求我们必须释放布莱克摩尔,那个孩子被‘毒害’了,布莱克摩尔被打晕前说的那些恶毒的话似乎成真了。”
说到这里,瓦洛克向后看了一眼。
年轻的萨尔正好奇的坐在龙脊上,从垂垂老矣的耐奥祖那里听他讲德拉诺世界过去的故事,那个之前总是无比疲惫,如行尸走肉一样的老萨满,这会似乎也诡异的找回了活力。
他正举着麻杆一样的手,在一张布上给萨尔描绘德拉诺世界的大陆形状,萨尔听的津津有味,时不时还反问几个问题。
这一幕落在瓦洛克眼中,让督军稍稍有些安心,他扭过头,又低声对沉默的布洛克斯说:
“但我总觉那孩子和我们相似的外表下,隐藏着一个人类的灵魂”
“那不是更好吗?”
布洛克斯倒是并不担心这个问题,他一边皱着眉头,试图将自己那把破碎的传奇战斧的锋刃品凑到一起,一边对自己忧心忡忡的弟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