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瓦洛克的表情立刻变的古怪起来,他说:
“你相信他吗?”
“我不愿意相信,但我不得不相信。”
布洛克斯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他说:
“那个术士的话里跳不出任何的问题,而且他带来了这个”
老兽人把半张撕裂的破旧毯子放在弟弟面前,那是一个有霜狼徽记的毯子,却好像被利刃撕裂。
“这东西是可以伪造的。”
传奇战士摇头说:
“它不能被当做证据。”
“嗯,所以我决定亲自去北疆的那个城堡里看看。”
布洛克斯咧嘴笑了笑,这个被奥格瑞姆托付信任的老兽人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对自己的弟弟说:
“召集族人们,我们先去黑石山‘享受’几天,再和那些老兄弟们好好谈一谈。我们不去刺杀洛萨,但蹭个便车应该问题不大。
再说了,咱们可是库卡隆!”
老兽人大笑着说:
“库卡隆就该待在‘大酋长’身边,这是我们的使命。你去亲自看管那个叫迪加邪眼的术士,如果他有任何试图逃跑的迹象
杀了他!”,!
瓦洛克,你这样的传奇战士,曾经的冷血屠夫,也学会了忏悔吗?
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圣骑士来,让他给你做洗礼啊?”
“咔”
萨鲁法尔握住战斧的手甲发出一声闷响,在全覆式的战盔之下,瓦洛克布满血丝的双眼盯住了雷德,他一字一顿的说:
“别这么做!雷德,你在找死!”
“好啦好啦,我只是鹦鹉学舌罢了。”
雷德很没骨气的举起双手,他带着几分醉意说:
“我只是把我待在那位大人身边时,听他说起你的故事时附带的几句讥讽原样说给你听而已。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那位大人是真的预言到了你这时候的心态。
我没有恶意,瓦洛克,我一向尊重强大的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只要你,只要我们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里,我们就做不成任何‘正确’的事。这个世界不会原谅我们的。
我们最该祈求原谅的,也不是艾泽拉斯,而是德拉诺!
你别忘了,我们是先毁了自己的世界,才跑来这边毁掉人家的世界的。好啦,说正事吧,我也没兴趣参与到刺杀洛萨的破事里,但现在的局势已经这样了。
如果我们不做,那些黑龙和我们那些狂暴的,没有被这个世界教训过的傲慢酋长们,会先联合起来把我们干掉!
你和你哥哥或许能打过格罗姆地狱咆哮。
但只要想想我要和那个手握血吼的男人战斗,我都要被吓尿了。
所以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我是一定要加入这场事业的。
我只是托你带个信过去。
你们不愿意无所谓,只要过来帮我守好黑石塔就好,也别想着篡权什么的,只要你们不愿意向黑龙低头,你们就只能靠我维持这烂摊子。
没有了我,黑石塔半个月就会断粮。
一个月之后你们就会被一群饿疯了的兽人联合起来吃的骨头都不剩。”
雷德得意的摆了摆手里的酒瓶,他打了个酒隔说:
“我才不用靠什么威严统治我的部落!我这个大酋长宝座坐的这么稳,就是因为我能让我麾下的兽人吃饱饭。
奥格瑞姆都做不到的事,我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