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雷莎抱着自己的旧衣服和怀里的魔法扫帚,她小声说:
“他们的墓地也不在城堡里,挺远的,会耽误您的事。我只是放心不下萨尔,您还记得他吗?”
“你这个姐姐当的还真称职。”
海盗说:
“自己刚才脱离虎口,现在就有心思为你的‘兽人弟弟’操心了。”
“将军会让萨尔做可怕的事。”
塔雷莎小声说:
“虽然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萨尔肯定会成为他野心的工具,就像我一样。船长,您能不能”
“不能!”
布莱克拒绝道:
“我才不会去救一头小绿皮,但放心吧,有的是人想救他呢。”
夜色下,海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敦霍尔德城堡,在布莱克摩尔将军的房间里还亮着灯火,布莱克战盔之下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说:
“布莱克摩尔拒绝了我的好意,但我发善心的时候可不多。如此不识好歹,那就让他得到他应得的下场吧!”,!
如果好一点,或许可能进入达拉然成为一名法师。
她留在我这里,我也没办法给予她更好的待遇。”
说着话,将军阁下站起身,从自己的抽屉中取出一张银色的卡片,递给了手足无措的塔雷莎,他用一种长辈的语气,对眼前这个前几天刚被自己做“礼物”送出去的小姑娘说:
“这点钱就当是福克斯顿家族为我服务这么多年的报酬,你带在身上,跟随布莱克阁下去了新地方后,记得给自己多买几件衣服。
那些旧衣服就不要穿了,免得给布莱克大师丢人。
如果还怀念故乡,记得送几封信回来。”
塔雷莎小丫头听完这话,心里顿时浮动起一股怒火,她的父母都是将军的仆人,父亲死在一次袭击中,而母亲前几年也染病死去。
她自己的亲生弟弟更是因为出生后得不到营养而病死。
那时候怎么不见将军给他们家钱?
还有前几天把自己送出去的时候,可没见将军脸上有这么多戏!
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收买自己吗?
她有心把手里可以在地精银行兑换金币的卡丢回去,但最终她没有这么做,只是低着头,悄悄看了一眼布莱克,低声对布莱克摩尔将军说:
“将军,我不能在离开前,去看看”
“好了,该走了!”
塔雷莎的话还没说完,海盗就主动打断了她。
布莱克站起身,用很温和的语气对自己的“老朋友”告别说:
“凡事一码归一码,既然将军给了我的小仆从自由,那么我会帮你缓解一下你现在的尴尬局面。至于兽人的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朝着布莱克摩尔伸出手,对将军阁下说:
“最后一个请求,老朋友,以你的名义,给‘切割者’麦克洛斯发去消息,让他带着他的精锐去敦霍尔德城堡外围森林中最远的哨岗军营里。
然后把你在那里的士兵撤回来。
切割者已经叛变了拉文霍德,成为了一个可悲的狗杂碎。他的脑袋将向联盟再次证明你的忠诚,洛萨会重新将你视为可信者。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没人会知道这座城堡里发生的一切。”
布莱克肩膀上的眼球扫了一眼眼前面色难看的将军,海盗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将军阁下沉默了几秒,轻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