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瞬的半精灵战士依然感觉自己自己好像是被最狂暴的海浪正面击中,甚至有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就像是海潮冲刷中的礁石。
她努力的想要稳住身形,但盾牌上冲来的冲击力让她双手一瞬就没了感觉。
“哐”
闷雷般的巨响在法师塔的穹顶大厅中响起,力量的碰撞产生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吹的一片狼藉。
早有准备的金剑女士叹着气将一个弱化的奥术冲击朝着身前丢出,将蔓延的冲击波减弱抵消。芬娜被集中的蛮力撞的双手麻痹,摔倒在地上。
她手中的重盾也被戴琳抢了过去。
旁边的金剑夫人一个闪现到狼狈的女儿身边,将双手颤抖的芬娜扶起来,一脸愤怒的对戴琳吼叫说:
“有你这样的吗!她是你女儿,不是你憎恨的绿皮!”
戴琳耸了耸肩,一手握着重盾,一手抓着斧枪,看着眼前一脸不认输的女儿。
那双眼中愤怒的光让他非常满意。
他把手里的斧枪朝着芬娜丢回来,被后者抓在手里。戴琳手持盾牌,摆出一个标准的防御姿态,对芬娜勾了勾手,说:
“刚才那一击,叫‘破城者’。是库尔提拉斯海潮战士们秘传的武技之一,你有一下午的时间来学会它。
等你学会之后,我们再进行一场父女之间的交流,时间、地点、方式你来挑。
或者干脆不谈,就当给自己找了个战士导师。
我会倾囊相授,你也知道你想学。
来。
这次换你攻击。
用尽全力来,别怕伤到我,让我看看你的愤怒我的女儿。”,!
盈的女人抱紧,他闭着眼睛说:
“是凯瑟琳要求我带你们回去的。她还在生我的气,我出发时她都没来送我,但她不想再让我承受一次如德雷克死去那样的灾难。
她想要保护好普罗德摩尔家族中所有的孩子,哪怕芬娜并不是她的孩子。”
他低下头,看着金剑夫人的双眼,露出一个头疼的笑容,说:
“已经有个女人让我无法招架了。
所以,亲爱的吉娜,你就乖一点,好嘛?你们法师总有这样那样的奇异能力,你可以在库尔提拉斯和奎尔萨拉斯之间两地工作。
我不强求你必须每天都在我身边。
但在我的国家的大地上,我才能更好的保护你们。别再让我错过大女儿的成人礼和她以后的人生,算我求你了。
你知道我的,我是一位国王,我拥有整个世界最强大的舰队,我能得到我想要的所有东西。
我真的很少求人。”
金剑夫人这会如年轻时的小女孩一样,她伸出手指,戳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在好几秒之后,她伸手在戴琳的下巴上摸了摸,说:
“哎呀,谁让我就是无法拒绝我的小戴琳呢?
你明明已经没有年轻时的英俊了,我明明已经做好了计划,但在见到你之后,还是又一次无可救药被你迷住。
你肯定是给我用了你们库尔提拉斯人传说中的女巫的邪恶玩意,否则解释不了这种没由来的眷恋!”
她说着话,伸手将戴琳的水手罩衫的纽扣解开,抚摸着上将阁下的胸口。
布莱克是对的!
戴琳也有纹身。
就在他的胸口,一个罗盘和无尽之海的轮廓。这个狂野的男人在年轻时,就把自己的野心用这种方式留在自己身上。
他有一个和布莱克一样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