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身上带着那东西,也无法追踪炉石的落点。”
高阶牧师将手中的信递给气的发抖的奥蕾莉亚,她说:
“或许你们能从信中得知他们两人的想法,唉,你们风行者家族的事务,总是充满了这种奇特的转折。
愿圣光保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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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在距离奎尔萨拉斯近万里之外的南海镇,从一处房间里突然出现的纳萨诺斯摇晃了一下身体。
他看着手里的白色符文炉石变的黯淡下来,又捂住渗血的腹部,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在他身边,背着个行囊的理拉斯风行者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这么远。
“咳咳,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下定决心了?”
脸色惨白的纳萨诺斯瞥了一眼理拉斯,他说:
“从这里出海,最多三天就能到达布莱克的岛上,你会在那里见到他和你的母亲,但你有没有想过,见到他之后,你要说什么?又要做什么?”
“我不知道。”
理拉斯抓紧了肩膀上的行囊,他身上背着二姐的弓,腰带上插着二姐的两把战刀,他说:
“但我不想成为姐姐们的累赘了,我要去母亲身边,如果她都有心思训练一个海盗,那么她肯定也有时间训练我。”
这孩子带着一股怨气,说:
“我已经受够了看到姐姐们脸上的悲痛,她们什么都不告诉我,她们一直把我当孩子。但我是风行者家族最后的男人。
我才不像那海盗说的那么娘炮。
以后,姐姐们的笑容,整个风行者家族的未来,就由我来守护了!”,!
sp;奥蕾莉亚没有回答,她只是慢步靠近自己的妹妹。
希尔瓦娜斯并不在意。
她说:
“接下来要干什么呢?是以家主的身份,向我宣布一些事情吗?比如禁止我和纳萨诺斯继续”
“啪”
二姐的话被一记突如其来的耳光打断。
她的脸颊被打的向外翻动,脸上的绷带飞出去,那已经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这一巴掌把二姐打懵了。
她捂着脸,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姐姐,虽然两人从小就是竞争关系,打架也打了很多次,但从未有哪一次这样简单粗暴。
“你觉得自己失败了,你觉得自己做错了事,那我就给你做错事该有的惩罚。现在惩罚结束了,昨晚的事就此过去了,好吗?
不管它再难以接受,不管它的事实究竟如何,都不要再想它了。”
奥蕾莉亚坐在妹妹的床边,她温柔的看着希尔瓦娜斯,说:
“我现在非常需要你恢复到最好的状态,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一个人办不到,我需要你帮我。
母亲让我接替你的将军之位,不是因为她觉的你不够优秀。她选择见我而不见你,也不是因为她不爱你。
恰恰相反,母亲做这一切的计划,包括让玛瑞斯引你离开,初衷是不想让你参与进来。
她原本打算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这份冷冽伤人的真相。是我太鲁莽,把你牵扯了进来,让你弄成现在这幅样子。
这都是我的错。
这证明了我也有不足之处,昨晚你和我都是失败者,但我们两个失败者姐妹联合在一起,就能把母亲吩咐下的事情做好。”
她停了停,看着希尔瓦娜斯,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