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烧秃了好几块的角鹰兽苍穹,也歪歪斜斜的掠向布莱克,将自己的主人载起,在胜利的嘶鸣与愉悦中,拍打翅膀将他送回了自己的船上。
“呱呱呱”
最后是一大群怪模怪样的鱼人拖着一大箱搜刮到的陪葬品,浩浩荡荡,大摇大摆的从森林中走出来。
为首的那个小个子鱼人,斜带着海盗帽,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大海猛兽呱呱啦的座椅上,一边走入海洋,还一边挥着帽子,对海岸上的三个人挥手致敬。
小鱼人很土豪的从自己的包里丢出好几枚金币在沙滩上。
这是“门票钱”。
似乎是在感谢他们于今晚为鱼人们奉献的一场好看的戏。
这可比在纳格法尔号上看巴内斯和幽灵演员们排练的矫揉造作的歌剧有意思多了。
好活,当赏。,!
切,将刺来的箭矢均匀切割成两半或者四半。
“别过来!回去!逃!去求援”
希尔瓦娜斯狼狈的躺在沙滩上,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一看,那被鲜血浸润的脸上就写满了绝望。
她对于自己弟子的水平还是很了解的。
纳萨诺斯很厉害,堪称人类中最优秀的射手,但他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诡异家伙的对手。
女神还算有点良心,大声疾呼着不让纳萨诺斯跑来送死。
看来在她心里,玛瑞斯并不是备胎。
最少不是炮灰。
这个发现让切割箭矢玩的很嗨的布莱克微微点头,对自己兄弟以后的感情生涯总算有了点信心。
“喊什么喊,我和他比和你熟。”
布莱克放下月刃。
抬起手扣住了最后一支射向自己脑袋的箭,手握着箭杆嗡嗡作响,那淬了毒的箭头距离他战盔也只有一掌的距离。
完全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样。
他反手将这支箭插回背后的箭囊,又和守望者们的临战姿态一样,提着月刃,双脚交错着停在原地。
目视玛瑞斯冲过来,将自己的女神抱在怀中转身就跑。
“喂,我的兄弟,你知道你现在带走她意味着什么吗?”
布莱克喊了一声。
玛瑞斯的脚步停了下来,在他怀中希尔瓦娜斯惊愕的注视下,纳萨诺斯面色复杂的回头,对布莱克说:
“我不能坐视你伤害她,你要做的事和她无关。这是我的失误造成的局面,我会承担一切结果。”
“不不不,我说的不是我,我并不在意我的追杀者里多出一名稚嫩的游侠将军,想我死的人已经很多了。
我也无意因为一个女人,就去斥责曾和我发下兄弟之盟的朋友。”
布莱克摆着手,解释到:
“我说的是你!
原本的计划里你应该在她更狼狈更绝望的时候出现,上演一出完美的英雄救美。
我也不会真正伤害到你的心上人,但你看到她受伤时,还是忍不住跳出来了。
我能理解你心中对于挚爱的保护欲,也能理解你不愿意用欺骗的手段获得她的好感,但你应该更耐心一些。
现在好了,她知道你和我的关系了。
你觉得以她的性格,会继续和你维持那种纯纯的暧昧吗?虽然你救了她,但我觉得,她现在可能恨不得杀了你。
可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