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布莱克则转过身,笑眯眯的伸手放在术士邪眼的肩膀上。
他说:
“邪眼,你知道,我是个赏罚分明的人。那些犯了错的船员,要被惩罚,你在刚才的战斗里表现不错,我现在晋升你为这艘船的二副。
带着你的人,把这几个叛徒丢进海里。
但这事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
在我们艾泽拉斯的海洋文化里,有很多用于惩罚的仪式,在海盗的传统中,惩罚所施加的痛苦,和惩罚带来的警示目的是一样的重要。
来,随我来。
我教你该怎么做。
但愿你能用心去学,学的快点,总不能一直让我这个船长来执行惩戒,或许你以后能成为我的行刑官呢。”,!
。
但雷德酋长这会心里是真憋满了火,眼看着那预谋叛乱者懦弱的样子,这酋长粗鲁的啐了一口带血的口水。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起那兽人的头发,将他如提垃圾一样,提在手里。
雷德大吼到:
“说!说出答案!让所有人都听到!让那些因为你们几个的愚蠢,而埋骨大海的两百多名族人都听到!”
黑手酋长的眼中尽是血丝。
布莱克失去的也许只是一群不听话的船员,但他失去的,可是他忠心耿耿的族人们。
黑齿狞笑氏族的每一名兽人战士,都是他和麦姆亲自邀请的。
他们本该是支撑黑手野心的忠诚战士,但现在,却因为一些愚蠢的缘故,白白死在了这片该死的陌生大海上。
黑手恨不得掐死眼前这几个肆意妄为,暗地里修改航线的家伙。
尽管,他对于他们的行动,之前就是睁只眼闭只眼的放任态度,但现在,怒火上头的兽人酋长可不会自我检讨。
他也急需用一场恩怨分明的惩罚,来收拢剩下的族人们的心。
在黑手的呵斥下,几名兽人断断续续的,说出了他们过去几天夜里偷偷修正航向,想要以此挑衅布莱克,好让兽人爆发叛乱,来掀翻布莱克在船上的统治的事。
并不是所有黑齿兽人,都暗中参加了这些人的叛乱小团伙,还有很多人对雷德忠心耿耿,而现在,在劫后余生后,听到事情的真相时,很多兽人都发出了愤怒的吼叫。
若不是麦姆拦着,当场就会有兽人冲上去杀死那几个“叛徒”!
“我知道,你们这些兽人,不愿意服从我这个人类!我也知道,你们心里都恨不得我死在刚才的战斗里!”
在兽人们的吼声中,布莱克伸出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兽人们的吼声安静了一些。
海盗看着他们,说: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你们现在能活着站在这里,能继续仇恨我,是因为我带你们冲出了死亡的地狱!
是我救了你们这群杂碎!
我不期待你们学会感恩,那不是兽人的美德。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这个教训!如果一切都按照我的计划走,这场惨痛的伤亡本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兽人里,出了些喜欢胡思乱想的‘聪明人’,才让我们现在面临着这样难堪的局面。”
布莱克推了推眼罩,毫不客气举起手中的水手刀,划过周围兽人们身前的空气。
他冷声喊到:
“两百多个人死了,但愿你们学会一点东西!现在,对于我是这艘船的船长,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我的命令的这个事实还有谁不满意的?
站出来!
当着我的面,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