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尹君悦和谢长林等明白了,别的人也一起明白了。“这不是考验咱们,这是真的遇贼!”
大白天的,京里侯府闯进一帮子贼,要不是亲眼见到谁也不信。但一旦明白,来的人一拥而上,都知道这是拔尖露脸儿的好机遇。
来犯的人不敌,大叫扯呼,他们敢来,因为有退路。还活着的人退到一处角门内,有一个人从容的候在这里。
“这里太扎手,快带我们走。”
“好,呵呵。”等候的人一挥手,四下里和角门外涌出数队军装大汉。他含笑道:“镇南王请各位做客,不要客气,哈哈,不要客气。”
……。
兵部里,韩三老爷今天当值,见天近中午,约着同僚们:“叫哪家酒楼上的菜?”
“尚书大人今天请客,我们看着,你去吧。”
“当值呢,晚上再去不迟。”
同僚们艳羡:“有本司上官是亲戚,您这规矩守的也有人知道。”
三老爷倒不一味的推托,含蓄的一笑应付着:“这是实话,所以,别人可以躲懒儿,独我不能,呵呵,列位有要回家去的,我也不会多话。”
正说着,守门的人大叫:“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几位到外面一看,见一匹沾满血迹的马,上面驮一个奄奄一息的人,他在昏迷中呻吟:“忠毅,忠毅侯,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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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仔的新进士13402506亲,感谢一路支持。
感谢芊芊如意亲爱的,仔又成为谦虚和有商量的人。郑重感谢。
有商量,和互相信任,比你挑我发飚,我惹你来火好。愿诸亲从此互敬互爱,以文中的共鸣如一家人般亲香。但有来犯,寸土不让。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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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的人面面相觑:“你家是哪家?”
胖孩子回头看小黑子,小黑子响亮道:“胖队长家!没听过胖队长吗?”跟的家人哄的笑了,却没有即刻纠正。胖队长点动胖脑袋喜欢:“是啊是啊,不许去我家。”
尹谢二人也糊涂中,只身后有人小声:“哎,哎哎,跟我来,这里不能打架。”另一个略瘦的胖面庞在树后招手。
尹谢二人心想避开倒好,又不是付得出损伤钱,也最好不要当众解释,见石家的人让忽然冒出来的胖队长纠缠住,他们跟新来的这孩子走开。
韩正经带着他们东一拐西一绕,花木深处的小厅上停下。尹谢二人见炭火温暖,摆的茶水果品周全,心想在这里歇会儿就回去见范先生倒好,正要道谢,韩正经先摆手:“等下说。”
他大声咳嗽:“这里谁当值?”慌慌张张走出一个婆子:“哟,小爷好,我笼地火呢。”
“那去吧,我就是说下,我们要在这里玩会儿,你别来打扰。”韩正经挥手让她走开。
婆子多问一声儿:“果子点心还要再送吗?”
“足够了。”
婆子走开,韩正经受到尹谢的道谢,请他们坐下吃喝。尹谢见没有大人在,也不客气吃一碗茶,又两块点心。清清嗓子问:“你是哪家的孩子?”
韩正经瞪圆眼睛:“你们就不是孩子?”
尹谢失笑:“是,”看看自己的衣裳不是陈旧就是黑色,自己眼见都以为老成,而独自出门早成大人心思,忙解释道:“不是看轻你,是我们十二岁,哦,这是正月,我们十三岁,所以当你是孩子。”
“我过了年九岁!我叫正道!你们呢?”韩正经也摆出大人姿态。
“正道?哈哈哈,这是谁给你起的名字,你怎么不叫大道和青天呢?再不然叫个蜀道上青天也不错……。”尹谢闻言忍俊不禁。
韩正经鄙夷:“对救你们的人就这形容儿吗?”
“好吧,我们不笑了,实在这名字不常听到。”尹谢住了笑声。
“哎,我在问你们怎么谢我?”
尹谢愣住:“不是谢过了吗?不然,我们再多几个揖?”
见正道把脑袋一昂:“作揖有什么好儿?我要听……”眨巴下眼睛:“什么叫定边余孽,我从没有听过,你们说给我听听,”
尹谢露出为难。韩正经坏坏一笑:“不然我就把你们交出去,你们也看到了,家人对我熟悉,我是这里的亲戚。我说你们俩个密谋,你们在为定边余孽说话。”
尹谢两个人没有想到他们也算机灵,却在这里让个小几岁孩子哄骗。低声商议几句,无奈解释。
说上几句与造反有关的话,韩正经又问:“这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认得他。”
谢长林叹气:“我再对你说说三族和九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