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到太子府不得宠,还不如这个呢。
欧阳老大人悻悻然:“是啊,要告到他们怕,他们来迎娶。”
吕老爷知道柳至和欧阳家不好,忙哄他:“我们成就亲事,也是老大人和容妃娘娘之功劳。”梅老爷明白过来,也把欧阳父子吹捧几句。更让女儿们上前敬酒,拜欧阳住为义父,拜欧阳老大人为祖父。
两个姑娘自丢人以后,头一回出门。千珍万宝养在深闺,也不习惯对陌生男人。但没办法,为了自己终身,忍羞含怯,上前敬了酒,把容妃娘娘称为姑母。
恭维得欧阳老大人笑口常开,暗自盘算,这就算袁柳二家里安下钉子,也就应承,说着尽欢,离宵禁前一刻钟才结束。
就要宵禁,梅吕两家就走得慌慌张张。
梅家出门往左,吕家出门往右。走出两条街去,两队蒙面人冲出来。梅老爷有了酒,他进京的家人呢,也真的人手不足。一个车夫是忠心的,姑娘们跟一个丫头,夫人们跟一个妈妈是带来的,另外两个家人是京里现雇用。
没费事情,现雇的家人倒地,他们是见人就倒。忠心家人让打倒。蒙面人架起梅吕二姑娘,钻入小巷中。
他们明显对京里熟悉,梅吕二老爷醒了酒,叫嚷来人,再去寻找时,已不知去向。
这就夫人都顾不上送回家,二位老爷冲到衙门里坐着,催着衙役们寻找。
衙役们认出他们是最近丢人的两家,都有瞧不起。催得急了,有人慢条斯理地回:“反正也不是清白身,男人光屁股看过,怕什么!明天自然会回来。”
梅吕二老爷眼前发黑,但求人上衙门的,又不敢和他们发火。
坏事快出门,柳五光屁股让姑娘给看了,柳五不要脸,他自己宣扬,别人也宣扬。最近青楼里姑娘全拿这个玩笑:“原来这就叫闺秀,钻男人院子,看光男人。”
衙役们全知道,把梅吕笑话一通,出门找时,大半夜的往哪里找?
找得到的全是笨贼。
要是门路熟悉的混混,找个僻静人家藏着,为两个没名声姑娘也不会全城大搜查,衙役们又要睡觉,打着哈欠磨钟点儿。
把梅吕急得,拿银子买酒菜请他们,直到天亮,有人来报,二位姑娘让发现倒在同一个街口。
在街口,人来人往的地方。
早早进城的人早就看了一个干净。
梅吕赶过去,见围观的人指指点点。
“这谁家的姑娘,这以后可怎么活着?”
“这不是好姑娘,谁家好姑娘会这样!”
挤进人堆,梅吕二老爷直接晕倒。
他们的娇花女儿,半露身子晕倒在地,下衣不整也就罢了。每个人身侧丢三、五件男人下衣,上面看着污糟一片,还不是一个男人的。
衙役们也啧舌头:“这是谁这么狠?”
有人捡到一个纸头,上面笔划难看,墨汁恶劣难闻。
“恶中自有恶中手,毒中自有毒中计!我乃大盗稀里哗啦,平生爱管不平事,放过你家不应当!为人步步谨慎步步行,步步错来错中错。如今给你们教训,痛快!”
衙役们面面相觑,都知道他们得罪了别人,这还没法讲和。先把梅吕二位救起,两个人醒过来就捶胸顿足,要来纸条看过,揪住衙役们衣襟狂喊:“抓人,杀了他!”
衙役烦恶的推开:“救你们,是我们不方便沾手姑娘们,你们自家女儿,赶紧带上咱们离开这里。你们到底想给别人看多久!”
把衣角揪回来,嘀咕:“揪我有用吗?我又不是稀里哗啦。”
梅吕二位让提醒,匆忙雇来轿子,姑娘们醒来要死要活,当父亲的也管不了,让她们随轿子自回家,衙役们想这两家算惨到极点,让禁婆跟去家里验身子问供词,先不上公堂。
梅吕二位跟着衙役们回来,一夜没好好休息,又气又怒,眼睛全是赤红,愤怒让他们疯狂,疯了一样的逼着拿人。
有个书办刚到衙门,见到吓一跳。躲开问人:“这两个是怎么了?前几天跑来闹告袁家告柳家,咱们也查清楚,是他们家自己女儿不好,走错了地方不是。再说这丢了名声,为姑娘好,不应该再张扬。悄悄出京,换个地方另嫁人就是。真的疼爱女儿,当官手里总有几个,活动一下换个衙门,调得远远的,过上几年小夫妻生下孩子,也是姑娘重新做人的一个主张。这我磨嘴皮子劝回去没几天,这又自家宣扬上来了?”
有人把昨夜的事对他说:“这下子重新做人也难,姑娘失了身子。”书办皱眉:“袁柳二家是好纠缠的?他们以为自己是谁?满京里卖袁柳二家不好,这是惹急了人家。”
“依我看,惹急倒不是,是讹急了。你前天没来你不听说,他们要柳五和关将军明媒正娶为平妻。进门就要为大。”
书办一吐舌头:“我的娘啊,柳五那个无赖,他性子上来,满大街光屁股走也不奇怪,还去招惹他做什么?”
“哼哼,柳家的无赖们早就想打他们家,是柳侍郎压着。关将军让吓得不敢出门。这不,把人家逼急了,出事了吧?”说话的人调侃书办:“你心眼子好,再去劝劝。姑娘们摊上这样的爹,只是闹出来,伤心呐。”
书办寻思:“好吧,我再试试。当官不容易,做好事也不容易。我权当再做件好事。”
走过去,见梅吕二个还是在发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疯也理由,但为什么这样,他们是丝毫不想。这会儿也没理智想。
“写告示,拿人!缉拿他!”梅大人嘴角全是白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