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火冒三丈:“宝珠有了,”
“成王妃也有了,还有卫王府上的妾,”
太后扑哧一下子乐了:“您怎么能拿妾和宝珠相比,”疑惑的觉得不对:“太上皇也说宝珠好不是吗?定边和福王围宫的时候,宝珠冒着大险来陪我们,”
太后明白过来,虽然她刚刚才回过,说自己只偏心太上皇,但也是这会儿才真的想到,对着太上皇莞尔:“您这是和宝珠在争风?”
“我和她争的是什么风?”太上皇也乐了。
太后慢条斯理:“那宝石衣裳,也给您做一件吧。”太上皇笑得哈哈两声,太后又说起来:“都说外面宝石涨价,再不给宝珠做一件,就更贵了不是。”
“你也不用外面的宝石不是吗?”太上皇好笑的提醒。
太后对他翻翻眼儿:“但外面贵起来,您按外面的价格算一算,就心疼不是?”太上皇哈哈大笑:“我是说,你要做,就全给做,别只给宝珠一个人。但你全都给做呢,我就心疼。这得用你我多少东西。”
“全给做?”太后皱眉头:“太上皇没弄错吧?给殿下公主们皇孙们全做,那命妇们给不给?您这不是挤兑皇后?皇后不赏赐给命妇们,像是她不会做人。”
太上皇乐不可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后不给做,那又能怎么样?到了太后嘴里,这事情就大过边儿?竟然是个君不赏赐,臣要去死?”
太后没忍住,也笑起来:“好吧,你说得有理。那咱们还是别扯上一堆的人,只给宝珠一个人做,”
太上皇又大笑出来:“你呀你,你又绕回来了。”
“宝珠有了,给她做上,她穿不出去。没人知道,就没有人会怪你。”太后笑眯眯:“要是全做了,少哪一个都不好。宝石成色你的好,我的差,也不好,按我的办吧,只给宝珠一个人。”
太上皇站起来:“我和你说不明白,走吧,我和你往袁家去,到了袁家,你眼睛里看得见她,你就不会胡思乱想。”
太后就起来,但坐上宫车,问太上皇:“咱们先去看成王妃吧,还有卫王的妾,也看上一看,不然你不答应。”
太上皇装没听见,对赶车的人道:“去忠毅侯府。”
……
中秋前三天以前,京里京外凡会看书的人全都轰动。只要和前科的才子们动动嘴,就可以直接去殿试,这样的好事儿谁不想上前?
袁训从街上回来,脑海里还有那熙熙攘攘的画面。举人们三三两两的,在街上就论起文来,这就都想争出一个名头儿,好在上高台那天博得更多喝彩声。
角门外下马,迎出来的家人把袁训心思打断。
“侯爷您总算回来了,颁圣旨的内相们已经在催,说是好事儿,快找侯爷回来。”
袁训一笑:“奴才,你不用着急,我这不是回来了。”下马去,三步并做两步往正厅上赶,这是他自家使用的正厅,与府中上锁的正殿不是一个地方。
见祖母、母亲和宝珠,及龙二龙三、孩子们全在这里,两个内相满面笑容,见到他来,站定位置,手捧圣旨,高称一声:“有旨。”
袁训跪下。
一共两道。
一道是:“……兵部尚书告老还乡,命忠毅侯代尚书一职。”
一道是:“……中秋高台,命忠毅侯高台论文。”
------题外话------
仔又多一个贡士,感谢于长影亲爱的。
求票票。,!
的春草。
他说的是:“你确定他带的女人孩子是反贼的?”
冷捕头傲慢无比,给他一个大白眼儿:“侯爷果然能长进人,你怀疑我?”袁训失笑:“也是,你老冷是京里老鼠洞里班头,你什么时候出过错?”
“出是出过的,不过上了年纪,就很少出了。”冷捕头板起脸回答。袁训又笑上一笑,和冷捕头一起揣摩会出什么事情,想来想去想不到,刚刚太平盛世,不能就此认定又出反贼,没有足够的证据,先惹得人心慌乱,就先丢下来。
“我找你说话。”袁训道。
冷捕头因为没有答案闷闷:“我想也是,没事情你不来看我。”
“自家哥哥,我如实的说吧。那个林公孙是你抓的吧?”
话才出来,冷捕头闪电般给袁训一瞥,袁训也是聪明绝顶的人,愕然反问:“你说的带个女人孩子在京里的人,是他?”
冷捕头坏笑:“不是,是另一个。”
往房外看看没有人,冷捕头一字一句地道:“抓到林公孙的时候,他和一位总兵叫王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