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外面的宝石不是吗?”太上皇好笑的提醒。
太后对他翻翻眼儿:“但外面贵起来,您按外面的价格算一算,就心疼不是?”太上皇哈哈大笑:“我是说,你要做,就全给做,别只给宝珠一个人。但你全都给做呢,我就心疼。这得用你我多少东西。”
“全给做?”太后皱眉头:“太上皇没弄错吧?给殿下公主们皇孙们全做,那命妇们给不给?您这不是挤兑皇后?皇后不赏赐给命妇们,像是她不会做人。”
太上皇乐不可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后不给做,那又能怎么样?到了太后嘴里,这事情就大过边儿?竟然是个君不赏赐,臣要去死?”
太后没忍住,也笑起来:“好吧,你说得有理。那咱们还是别扯上一堆的人,只给宝珠一个人做,”
太上皇又大笑出来:“你呀你,你又绕回来了。”
“宝珠有了,给她做上,她穿不出去。没人知道,就没有人会怪你。”太后笑眯眯:“要是全做了,少哪一个都不好。宝石成色你的好,我的差,也不好,按我的办吧,只给宝珠一个人。”
太上皇站起来:“我和你说不明白,走吧,我和你往袁家去,到了袁家,你眼睛里看得见她,你就不会胡思乱想。”
太后就起来,但坐上宫车,问太上皇:“咱们先去看成王妃吧,还有卫王的妾,也看上一看,不然你不答应。”
太上皇装没听见,对赶车的人道:“去忠毅侯府。”
……
中秋前三天以前,京里京外凡会看书的人全都轰动。只要和前科的才子们动动嘴,就可以直接去殿试,这样的好事儿谁不想上前?
袁训从街上回来,脑海里还有那熙熙攘攘的画面。举人们三三两两的,在街上就论起文来,这就都想争出一个名头儿,好在上高台那天博得更多喝彩声。
角门外下马,迎出来的家人把袁训心思打断。
“侯爷您总算回来了,颁圣旨的内相们已经在催,说是好事儿,快找侯爷回来。”
袁训一笑:“奴才,你不用着急,我这不是回来了。”下马去,三步并做两步往正厅上赶,这是他自家使用的正厅,与府中上锁的正殿不是一个地方。
见祖母、母亲和宝珠,及龙二龙三、孩子们全在这里,两个内相满面笑容,见到他来,站定位置,手捧圣旨,高称一声:“有旨。”
袁训跪下。
一共两道。
一道是:“……兵部尚书告老还乡,命忠毅侯代尚书一职。”
一道是:“……中秋高台,命忠毅侯高台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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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春草。
他说的是:“你确定他带的女人孩子是反贼的?”
冷捕头傲慢无比,给他一个大白眼儿:“侯爷果然能长进人,你怀疑我?”袁训失笑:“也是,你老冷是京里老鼠洞里班头,你什么时候出过错?”
“出是出过的,不过上了年纪,就很少出了。”冷捕头板起脸回答。袁训又笑上一笑,和冷捕头一起揣摩会出什么事情,想来想去想不到,刚刚太平盛世,不能就此认定又出反贼,没有足够的证据,先惹得人心慌乱,就先丢下来。
“我找你说话。”袁训道。
冷捕头因为没有答案闷闷:“我想也是,没事情你不来看我。”
“自家哥哥,我如实的说吧。那个林公孙是你抓的吧?”
话才出来,冷捕头闪电般给袁训一瞥,袁训也是聪明绝顶的人,愕然反问:“你说的带个女人孩子在京里的人,是他?”
冷捕头坏笑:“不是,是另一个。”
往房外看看没有人,冷捕头一字一句地道:“抓到林公孙的时候,他和一位总兵叫王恩在一起。”
袁训面容一僵,若有所思浮上面容。
如果他没有记错,他记得鲁豫没有对他提过王恩。但从冷捕头的话里来看,林公孙和王恩的交情非浅。
而王恩又有一个女人和孩子,他们的身份上不尴尬。
袁训摇一摇头,这和他来前想的一样。鲁豫驸马一不小心,只怕就要掉到沟里去。袁训才不管他掉到哪个沟里,他打听这事,为的就是不辜负他的表兄,当今的皇上。
舅父国公对袁训有养育之恩,表兄皇上对袁训也一样。袁训不想才有过皇叔福王、定边谋反,又出来一个糊涂蛋的驸马惹皇帝伤心。
就在加福的生日过去以后,跑来对冷捕头打听。这一问,就把那个一直不会忘记,不时会自己在心里浮出来的王恩总兵给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