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爷是自己把自己放到摆设的位置上,和很多的主将一样,是个摆设,但他摆设得有功,这功劳还是他的。
但前面那个人筹划有功,他的功劳不会小过小王爷。
龙怀武咬一咬牙,我不信小弟就一直风光下去,这个风头我也出定了!
估计别的将军们全和他是一个想法,他们全让袁训的胸有成竹感染,这就没有人去管萧观在后面跳脚,也不管他从后面又追上前去。
石头城上面的守军早就看到他们,也早就放出许多飞鹰寻求援兵。但援兵一直没有到,也就知道不妙。
守城的城主往下观看,带着不屑:“想攻我这座城,看你们怎么能从光溜溜的城墙爬上来!”
袁训仰面往上面看,与他眼神碰到眼神。
离得相当之远,两个人心中也各有震撼,都似出鞘的刀碰上出鞘的剑之感。
能和这个人交交手肯定长见识。袁训这样想着,挥挥手,中气十足的吩咐:“把那东西运到前面去!”
几十辆大车驶出。
城头上的人见到他们出来不是弓箭手,不是云梯,而是横满木头的大车,都放声耻笑。
“这是打算放火烧城吗?”
“这些木头烧石头太少太少。”
勉强能听懂他们的话,袁训却没有让人还击。他知道最有力的还击,就是拿出让他们不敢小瞧的东西。
这东西是尚栋的主意,但袁训听他说过很多回,早就如同自己想出来的一样熟悉。
这里面带着尚栋的心血,也是太子党们今天一战的威风。
大声道:“装起来!”
“是!”
每辆车旁有五十个大汉,听到令下,他们从每个车上把木头搬下来,搬的很吃力,日头光打在他们黝黑的手臂上,汗珠滚滚而落。
但他们全神贯注,没有人去考虑热与不热,或者成与不成。他们每个人在制作的过程中,对这东西已经清楚。这些以前在家当过木匠的人,都有信心相信手中的东西可以万无一失的攻城。
楔子,斧头,大长的粗钉,一样一样的装起来。
很快,就有了形状。
这似一个睡倒的三角板,但三角板是薄的,用直角抵住墙壁能行,但松开手就不行。如果是几十个三角板贴起来,厚度增加就能松开手而放着不倒。
这东西就是这样的。
尚栋当初想出来的,就是这样一个东西。但太笨又能制造,造出来一回,以后再用光运就是麻烦事。
但用在这里,对着高而难攀的石头城,虽然是没有办法,却是稳当的很。
眼看几十辆大车一起往城墙进发,他们小心的保持平衡,以让上面的东西在攻城前没有运输上的损伤。
“放箭放箭!”城主大人变了脸色,他也看出来这东西如果运到城上,并且竖起来的话,高度完全可以达到城墙。
袁训在他的慌张,笑得阳光灿烂。萧观在他后背上重重一掌,大笑道:“好东西,就是忒蠢笨!现在你怎么把它竖起来,你只要竖起来,我就能爬城头上去!”,!
去睡,辅国公走进去,见陈留郡王伏在书案上,挥笔画着什么。
他嘴里还有自语:“这样攻城吗?不对不对,那是这样,也不对。”原来他在这里没有沙盘看,就自己画出石头城地形,一个人在这里考虑。
抬头见到辅国公出来,陈留郡王放下笔,面上虽有笑容,却还是双眸谨慎:“岳父回来了,我也全弄清楚了。”
“怎么一回事?”辅国公依然没有就睡的意思,坐下来带着准备长谈。
这一对人全在为袁训考虑,这就毫无睡意。
陈留郡王道:“打石头城,是小王爷一时兴起。”辅国公微微一笑:“年青热血。”谁不是打热血的时候过来的?
“但来到这里,定下攻城的主张,却是小弟!”
辅国公这就不笑了,沉默一下,道:“可立下军令状没有?”
“这倒没有。”陈留郡王负起手,若有所思地道“可听小王爷的意思,小弟对石头城是势在必得。”
这是刚才半个时辰以前,几家郡王们不愿意蒙在鼓里,一起去见萧观。小王爷虽然身份尊贵,可到底年青还轻,经不住这四个犀利的郡王一通敲打,也就说出来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