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洞石室已十九崩塌,无法再住。三人也知仇恨已成,早晚有人寻来。料余娲素日自负,前番峨眉受挫,虽在未找回颜面以前,决不致亲自出头与后辈们作对。但于湘竹身具畸形,四肢不全,天性乖张强做,又喜奉承,时受许飞娘等妖妇蛊惑,多行不义,有了伤她爱徒之恨,寻仇当所不免。朱文交付了莽苍山东南峡岭上那洞府,作别先走。孙南、尉迟火同往莽苍山飞去。留下魏瑶芝受淫噬刮髓。
近年来阴魔已少用血影神光合体消化猎物的三尸元神,是因失踪的淫娃浪妇多了,必会引起魔界的疑惑。多行夜路必有遇鬼的一刻,一旦被追索到失踪前都曾与同一人幽会,那就必被狗仔队法阵钉上,要隐蔽行踪就多了不少障碍,要面对天罗地网,必有蜘丝马迹之露。所以必等猎物在争斗中九死一生才下手,就没有牵得上自己的线索可寻。
这魏瑶芝更是余娲得宠徒孙,其外相为掩近余娲而不可多得的媒介,有着无可替代的价值。猎物修为越深,三尸元神更牢结,侵入也难,莫说合体吞噬。必先虐残其神志,才可顺利解除意识,但其外相必不可伤,不能施用暴力,那就只能用幻像恐吓。
可怜的魏瑶芝回醒过来,已身埳遁龙桩内,法力丝毫也起动不来,昏沈沈不知南北,黑惨惨怎认东西,颈项套一个金圈,两条玉腿被两个金圈圈住,靠着黄磴磴金柱子站着,双手给两个金圈吊起在柱上,桩柱游卷处就是一条斑斓狰狞的毒蛇,信舌尖锐如叉,伸缩不定的向粉面舐上。蛇是女性的克星,少了法力的抵抗,本能就吓得双唇苍白,娇躯控制不住的颤抖,泪水收不住的滚下来,向桩前的男人惊叫:“啊!你~你~在做什麽?”
阴魔冯吾也只露出阴森森的笑容,呼啸一声,毒蛇应声游下桩柱,滑入馥香的怀抱内,咬破胸前的襟裳,露出那内藏的一对丰美巨乳,饱满的乳房因双臂的举起而更昂挺摇晃诱人。魏瑶芝却给蛇身的冷滑而难过得周身盗汗,连头皮也开始麻,透明的泪水已经在眼眶内荡漾开来,哀叫着:“不~不要啊~~为什麽~~为什麽这样对我~~”
凄婉哀伤在阴魔冯吾眼中变得冶艳妩媚,勾人魂魄!隐隐带着一种荡人心魄的异样魅力,脸上显现出淫邪的笑容。魏瑶芝根本没法想像,眼前这张甜美青涩的小脸蛋,原来也可以表露出如此骇人般的邪恶。阴魔冯吾邪邪的笑着说:“我最爱听就是这些声音~嘿嘿~~”
“啊!放~放开我~~啊!”魏瑶芝拼命的呼喊着,但是身上的衣着还是很轻易的就被蛇齿撕得粉碎。阴魔冯吾明明可以用魅惑的力量让魏瑶芝就范,但就却没有。反抗,越剧烈的反抗,就越能激起那内在一股悸动不已的淫魔血液。魏瑶芝的不停哀叫,无助的模样却只是增加淫魔的亢奋。她知道自己完全没有逃掉的可能,即使哭的再伤心还是要垂着泪珠注视着毒蛇,一寸一寸剥开自己的胴体,直到一丝不挂,羞得浑身烫颤抖,悲伤的抽咽起来。除了啜泣外,一切都无能为力。
玲珑有致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充满弹性与诱惑,胸前两只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高低起伏。乳房是这样的美,高耸挺拔尤如两座山峰,挺立的奶头像葡萄一样呈绯红色。那白玉似的大腿修长而光滑。腿丫那两片多毛的大阴唇暴露在满丰的阴阜上,更显得高突上挺,夹着那肥厚微张小阴唇,露出红红的桃源春洞。
魏瑶芝绝望的悲叹了一口气,却不知更残酷的还在后头。蛇舌竟舐着那粒粉红的大阴蒂,不时用舌尖伸入阴道去舐吮挑弄着。魏瑶芝没料到蛇舌真正触及肉洞是那麽冰冷难受,被舔挖的刹那好像有电流从小穴进入通过全身,立刻剧震,忍不住哀号起来,感到大腿根和阴道都快被冻麻了,背部紧贴上桩上,拚命的屈起双腿。俏丽的脸庞逐渐惨白,泪水簌簌的从动人的大眼睛滚出来。麻痒从脚底蔓延到全身,不知不觉中她的胸脯起伏得愈来愈快,逼穴里淫水竟不听使唤的大量渗出。
灵活的蛇舌继续在阴唇上来回滑动,强烈的恐惧使魏瑶芝眼睛无法睁开,说不出的恐怖淹没大脑,被舔的感觉是那麽趐麻和刺激,简直没有办法思考任何事!像疯了一样,一声高过一声的怪叫,撕心裂肺。魏瑶芝只觉得天旋地转,神魂颠倒,根本连挣扎的空间都没有。蛇舌使敏感的方寸地陷入无边的煎熬,电流从下体二个肉洞内瞬间串联扩散开来。那种摆脱不掉的痒意、彷佛会钻进骨子似的难受,无法抗拒的身体只能颤抖扭动,只能缩紧肌肉抗拒钻肤蚀骨的折磨,全身毛孔都难受的要张开了!身上敏感的洞洞都被蛇舌刺激着,那种会让人丧失神智的痒痒,令她比死还痛苦。可怜的魏瑶芝被搞得哀喘连连,精疲力竭,只觉得身体好像麻痹了无法控制,一时间只能“啊!啊!”大声浪叫。
才觉一股被抽离的快感澎湃汹涌的从子宫深处爆裂开来,又是感到痒的洞口有一团扎实烧烫的硬物顶着,强烈的快感使她浑身哆嗦,滚热的淫水一涌而出。低头一看,却是鳞次栉比的蛇头,那得不狂癫更出惊人的嘶叫。巳支真气把巨吊幻化出庞然昂大的蛇头在逼穴户口擦弄,很快的便直接深入到魏瑶芝那细嫩紧闭的逼穴,没有任何的湿润与爱抚。这是一场最无情的肉欲强奸。在可怕的奸淫过程中,她的身体内一直不停的流窜着一股青色莫名的萤亮之光。而小肥穴也不住的抽孪着,紧紧夹住火烫的硬物。
阴魔冯吾直感觉到巨吊插在她那紧小暖湿小肥里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再看她的粉脸煞白,疯似的大声尖叫,嘶喊得越大声,阴魔冯吾的情绪就越兴奋。缓缓地把蛇头巨吊往外抽出,再慢慢的插入,抽出,插入。每次都碰触着她的花心深处,使阴户的本能反应不自制的上挺!上挺!更上挺!在粗暴的奸淫中,不管愿意还是不愿,仍是无法否认那越来越火热的滋味。充实和胀满中感又痛又麻,又酸又痒。叫喊出来的凄厉声中夹带着些许兴奋满足的音调,回荡于洞穴之中。
每一次被插入都是那麽紧,魏瑶芝有时真恨自己的阴道为何要那麽窄、让这禽兽百玩不厌,而且也使自己每次被蹂躏都又痛又涨。阴道里的麻痒已渗透到全身末稍,融入骨髓内,浑身骨头都要溶掉。随着抽动的加,阴户几乎被烫得熔化。魏瑶芝已经哭哑了嗓子,只能低声哀嚎,凄惨的哀叫,彷佛全身毛孔被万千虫蚁钻入的痛苦,把个柔肢嫩体,弄得月缺花残,粉褪怨黄,猩红涓涓,喘怯喃喃,让她几度要昏厥过去。
但是残忍的蛇舌在肛门的刮刺硬是令她清醒过来。任她全身玉体抽搐、阴道紧缩,粗大的魔吊不停套动,始终没有退出她的逼穴,一直持续不断在她的阴道内深入抽插,龟头揉顶研磨着她的“花芯玉蕊”。受到肌肉绷紧的作用,充血的阴道狠狠的缠住粗大的魔吊,把她奸淫糟蹋得“花芯”开了又谢,谢了又开,直把她强暴蹂躏得娇啼婉转、淫呻艳吟。
强奸得太惨烈了,魏瑶芝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凶猛激烈的冲击,到后来已经失去扭叫的力气,认命的趴在那里,身子随着撞击而一振、一振的前后蠕动,嘴里出呜呜哼哼的悲吟。已经几度快昏过去,但又被一波波强烈的麻痒给折磨醒来。使得泛红的身体虚脱的摊了下去,不停在抽搐。巨吊进出的度已过纤弱女体所能负荷的程度。
任她如何哭喊也逃离不了悲惨的命运,两边大腿近乎抽筋,油亮诱人的胴体悬在空中扭动,张开的樱唇噫噫啊啊哀不成声。可怜魏瑶芝的娇躯就如接受狂风暴雨摧残的花朵,烫的玉体瘫软如泥,已不知给插过了几千几百次,插的津液纷飞,只能神智不清的哀叫,昏了又醒,醒了又昏,强烈的酸麻电流,让觉得自己的心脏已经快要麻痹了,从阴道到子宫都快熔化了!不停的奸淫下,魏瑶芝对男人粗鲁摆布所造成的疼痛早已麻木,惟一的感觉是阴道被轮番进出的铁柱磨擦到快溶化,暖烘烘的浆液不断注入那无力收缩的子宫腔内,全身轻飘飘的像是在作梦。骨软筋酥,再没办法动弹了。
阴魔冯吾感受到从未有的舒适快感,逐渐传遍全身,出野兽般的吼叫。火烫的怒吊暴涨,滚热浓精源源不绝射进子宫深处。魏瑶芝彷佛要被熔化般大声哀啼出来,同时丹田处火热难耐,好像要爆炸的感觉。突然,脑海中爆出一阵惊天动地的轰鸣,那火烫感仿佛爆炸般的瞬间席卷全身,再听不见空气流动的声音,听不到任何声音。入侵的炽热岩浆宛如脱缰的野马流遍全身。同时一种强劲的吸力吸得他魂飞黑洞,连求饶的声音都不出来了,接着双眼反白,便失去了知觉,脸上犹满带着被激情折磨时的痛苦。
火烫的玄精初从脐腹升腰脊,次想真精住玉山,此号黄河逆流水,存精进气过三关。一口内力玄精挟着血影神光射穿了猎物的玄阴,瞬间便将残馀的锁劲全数清除,吞噬了魏瑶芝的修为、玉体、记忆及皮囊外相。从而知道了余娲门下是得到师尊的默许,向灵峤宫及峨眉门下挑衅,却只敢拣软的吃,另一个竟是在两广行道的云紫绡。阴魔本想射飞而去,却收到倪芳贤心灵传讯,说承露峰斗法正急,云紫绡也必到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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