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暗无天日的黑窟却已大放光明,约有二三十丈方圆,上下四壁石钟乳锥森列,到处琪树琼林,宛如冰花世界,五光十色,璀璨夺目。正当中自顶下垂的一大片高达二三十丈,宽也十余丈,直似一片悬有万千璎珞流苏的开花宝幔,光怪陆离,流霞焕彩,庄严伟大,气像万千,耀眼生缬,竟把风雷洞内的七宝金莲薛荔神座也般了过来。青、红、黄、白,黑、蓝、紫七色晶灿下,水晶莲花宝座,上面盘膝坐定一个美如天人的白衣道装少女,在一幢银霞笼罩之下垂目入定,仍是抹不去那勾魂摄魄的媚态,熟透了的性感韵味,射出引燃欲火的幅线,令人淫情骤起,不可遏抑。
这宝相夫人东海劫以后,奉令往解脱庵旧址崖洞中潜修。依言寻到那座崖洞,打开仙示一看,才知是往金顶的山腹通路,那里密藏有一部专供异类旁门中人成道的丹□和一道连山灵符、两粒灵丹、一封柬帖。金窟厚只一丈,但比精铁还坚,外面更有仙法禁制。仙示更指令宝相夫人到后可用纯阳真火攻破金壁入内;不许与外人相见接谈。宝相夫人按照仙示寻去,又是元神炼成,精于玄功变化,稍有小孔,即可顺利穿入,就在金窟潜修。
丹□转化异类的野性为人类的灵性,气质显得优雅飘忽,慵懒随意的体态,在掩不住玲珑浮凸的轻纱道装下,半遮半透的韧挺乳球比赤裸裸更逗引遐思。调息间,双峰动荡有致,上面那上翘的樱红乳头仍可见到乳晕的鲜红,诱人作扑火飞蛾。阴魔看得神魂颠倒,激起一腔欲火,倏地现出阴魔冯吾无相法身,窜到天狐背后,将天狐抱了个满怀,紧紧的贴住她的背部,一只手把豪乳纳入掌心里,另一只手探入那温暖毛茸的玉阜,脸颊贴上她嫩滑的粉颈。
事出无备,天狐先是骇然,但嗅到无相真身的气息,肯定了司徒平不是风雷洞内淫送阳精的异人,毕竟眼前人的气味精纯得多,松了一口气,按住放恣的一双魔手,低呼道:“是你么?你终于来了。”
娇艳的檀口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如麝如兰的阵阵香气,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还是体香。阴魔冯吾为人狐灵野混结的灵欲交缠魅力所迷,欲火升腾,也不答话,把丰满坚挺的乳峰大力揉起来,弄得柔软的乳房不断变形,另一只覆盖在逼穴上的魔手则抚弄阴毛,勾磨阴蒂。天狐被乳蒂上阵阵热气导入心头,惹得心痒难熬,不停旋动阴毛,厮磨阴蒂,更呕出欲火难耐,满面晕红,娇声喘叫:“讨厌,一来就毛手毛脚的……嗯……嗯……”
却是阴魔冯吾嘴唇吻上天狐的颈子,舌尖点舐着匀腻滑溜的嫩白颈皮,天狐喉间出娇腻的嗯声,羞得满脸烫,果然修得了人类灵性,感觉得到心灵陶醉,步入男欢女爱的情趣意境,渐渐浑身酥软,觉到逼穴阵阵酥麻,已是湿润欲滴。阴魔冯吾的手掌在她乌黑浓密的阴毛上和潮湿的阴唇上来回磨蹭,略屈的手指往她股间探而复返,同时以指甲搔动周遭的嫩肉。天狐身体上下同时受到夹攻,几乎心也酥了,她的玉颊滚烫,绵密的气息忽然有些急促,灼热的情焰在她心中熊熊燃烧,颤声道:“不要……你、你……嗯啊……噢……”
女性说“不要”就是乐不胜情,阴魔冯吾更以一根手指突然插入天狐的逼洞,只觉得柔嫩的逼壁温暖湿润,紧紧绷住他的手指。天狐却被手指在里面又扣又挖,挖得逼窿就像火烧一般,身子已酥了一半,难过的不停扭动,勉力喘叫道:“你……你的手、你乱来……啊……哈……嗯、啊、啊、啊……”
随着阴魔冯吾的手指用力,第二根手指,接着第三根也挤了进来,深深插入。天狐已是失魂落魄,只能连声娇啼,声音渐趋高扬,羞红着脸叫道:“……呃……好好……啊……啊!”
当阴蒂涨成东珠般大小、茁壮挺立,被指缝巧妙的刮蹭挤压。天狐如遭电击般抖擞,喘个不停,□津狂涌而出。阴魔冯吾也嘴唇缓缓上移,到了天狐耳后,先是舔弄几下天狐白玉柔软的耳垂,那麻痒的感觉令天狐心中一阵悸动,泄出嘤咛声浪,音色颤抖,那更堪阴魔冯吾突然咬住她的耳垂,天狐顿时被逗弄的浑身震颤,呼吁“啊……啊……”不止。
刺激过劲,可有点受不了,天狐把耳垂挣扎出魔唇,转过头来,见到一张比西子还美的玉面,才知元阳本主,竟是仙界中秀逸无伦的美男,更添神倾心醉,喘了口气,媚眼如丝的看着阴魔冯吾,斜嘟着翘尖的狐啜樱唇,既有几分不依,又含着几分羞赧,水汪汪的凤眼还射出勾魂荡魄的艳光,瞧着阴魔冯吾,浮现出动人心弦的诱人笑意,腻声道:“牛鼻子,偏会胡闹。”
声音柔媚动人,比酥糖更酸更甜,直腻到人心坎里。这春情勃的媚人荡意看得阴魔冯吾心荡神摇,低头向火红的樱唇吻去,香甜渗心,恨不得寻根究底,把舌头窜进口腔中,肆意翻搅。天狐那滑腻腻的丁香小舌也主动吐了出来,缠绕翻卷,香津送度,不时出醉人柔腻的哼声。
天狐津沫毕竟不凡,阴魔冯吾被逗得血脉奋张,肉吊狂胀,有些粗暴的把天狐的娇躯扳了过来,那坚硬翘起的火热粗大肉棒,紧紧顶入天狐腿□之间。天狐逼户感受到雄伟灼热,不由轻呼一声,身子不禁为之颤抖。阴阳二气引化,逼内淫气喷泄弥漫,骚香漫弥满窟。
“啊……”
当阴魔冯吾的嘴离开天狐的樱唇,天狐出一声娇吟,轻不可闻。阴魔冯吾的粗大魔吊也坚硬如铁,茎上筋络纠结浮凸狰露,龟冠锤撑高挺,金芒耀眼,稍事摆扫,即把道装拨开,张牙舞爪扑向逼瓮。天狐看着魔吊的狰狞粗巨,确非司徒平所能比拟,伸出纤纤素手捧住雄伟的吊茎,十根水葱般玉指轮番交错的刮着龟冠和吊茎,感受着那出的灼热,咬着嘴唇,满脸荡意的柔声叹道:“小乖乖,上次让你受苦了,真是可怜,也不知挤坏了没有。”
那七宝金莲薛荔神座威力无边,透入逼口阴唇,连逼壁也金光霞闪,照出体外,红浪潮翻,融合雌体有如割猪凳,扒了上凳就无一生还。阴魔冯吾却蛮有信心的在她耳边柔声道:“心肝,告诉我,等下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嗯,不嘛……”
阴魔冯吾报复性的恣无忌惮地在她动人的肉体上下活动着,肆意逗弄,掌心到处,一阵阵引天狐春情激荡的热流,涌进她体内。天狐被逗得娇媚的呻吟着,春情勃,不可遏止,不住喘息扭动逢迎,身下湿了一大片,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淫水。终于再也忍受不住粗大滚烫的大龟头就在她的逼户外徘徊,把体内欲火引到了爆炸边缘,激呼道:“别~别逗了……求你快干吧!我说便是……啊……”
此情此景,阴魔冯吾哪里还有闲情再磨下去,龟头对准了湿淋淋的逼户,火牛冲阵的钻了一个烧窑去。有七宝金莲薛荔神座护逼,莲瓣七色晶芒化为炼火,加上涡漩剧转,强大的扭压感马上挤箍龟头,其向心力之强,先天法体也曾吃了一个小亏。
头一次吃亏是对方高明,同样亏再吃就是自作孽。阴魔冯吾本在天狐劫时的阵内,已能拆解,可惜七宝金莲薛荔神座未有随天狐入阵。今朝故逼重操,也不敢自恃,全神驾驭先天无相,达臻法身无我,让湿滑紧窄的逼壁密封缠裹。那层层嫩肉竟构成九道“回转火环”紧紧箍住魔吊,褶皱就像无数条舌头在摩擦舔弄,阴魔冯吾不禁舒服地呻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