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吗?也好,这样我永远就可以和安达永远在一起了。”
我感到自己此时已经是贼去楼空,不但力量耗尽,四肢百骸更是痛苦不堪。我感到自己的脑袋好象是要被利斧劈成两半,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肌肉,每一寸肌肤都承受着无比的痛楚。心灵的创伤,身体的痛苦,折磨得我恨不得马上死去,一了百了。
大概我先前狂暴的状态太恐怖了,那些围上来的兽人魔族竟在我身前几步的地方停了下身来,犹豫不前。
“快点动手吧,还怕什么呢?”
“快点动手啊,别害怕,杀了我你们可以立大功了!”
我苦笑着地催促他们道,此时天上的碧姬感应到了我的危机,她拼着挨上斯罗一剑摆脱了三人的纠缠,从天上俯冲下来救我,不过这一回她又来迟了。
围在我身边的魔族兽人在犹豫了半秒之后,同时朝我扬起了手中的兵刃,眼看就要将我乱刀分尸。
“终于可以死了,对不起啊,安达,我让你的牺牲白费了。”
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我竟出其的平静,慢慢地合上眼睛,静静地等死。
“这是什么?”
就在我的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一道白光闪过眼角,一道耀目珍珠般的光柱从日不落山的峰顶射下,势道似无休止,将天与地联为一体。
魔族兽人的刀很快,却也快不过光。由高空射下的乳白色光柱瞬间就将我完全笼罩,光柱范围内的魔族兽人,在这一击下全都气化为一缕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之中。
原来还是晴朗的天空,眨眼间暗了下来。不,不是天暗了下来,而是日不落山顶射下的这道光柱太亮,与周围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令人眼产生了错觉,误以为天暗了下来。
光柱很亮,却很柔和,一点也不刺眼。光柱的边缘出现了绚丽的光彩,宛如雷雨过后的彩虹,一圈圈围绕在四周。这道乳白色的光柱并不是永恒不变的,光芒象水流般流动着,每一处亮度都不一样。不同的亮度构成了不同的色彩,就象一个巨大的万花筒,在空呈现出各式各样的图案。
不管是魔族还是兽人,或者是残余在瓦伦关内为了生存而战的人类士兵,此时全都停止了厮杀,仰起脖子,瞪圆了眼珠,用敬畏的眼光望着天上的奇景。
就象画师笔下逐渐成形的油画,这些光芒有如在空中燃烧的火焰,构成了雪白的羽翼形态,图案越来越清晰,最后幻化成一个几乎和日不落山一样高的六翼炽天使。
“天使,是天使!”
“是神迹!”
终于有人认出了图案的真面目,神魔大战以来再也没有在人间出现过的天使,竟在这个时候显露出了他的神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