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黄纸是没?有裁剪过的,一张可以裁出五十张左右的符纸,暂时够用了。
香和烛他都要了最上等,各要一箱,直接就是一百捆,一千根香,五百根烛。
朱砂他也?要了特?等和上等的,特?等5千克,上等20千克。
张老板一直淡定?听着,到这里才?苦笑道:“现在好的辰砂都少?见了,老手艺人?也?难请,难制得很。这特?等的,只?能出1千克,上等也?只?能凑10千克给您。”
方程皱了皱眉,“3千克。”
张老板握了握手心里的平安符,狠狠心道:“2千克。”
方程点?头,又道:“上等12千克。”
张老板想了想,也?点?头了。
方程拿起那枚五帝钱,“能有几个?”
张老板道:“母钱大家抢着要,也?就是您,我才?拿出来。最多只?有三个。”
方程点?头,“我都要了。”
如此这般,大略挑好了,老板也?不磨叽,直接报了价钱:“给您一个实价,299万,您看?”
方程点?头,“我还要看一样东西。”
张老板一怔,“您说的是?”
方程直接道:“就是让老板走不出这个店的东西。”
登堂
第五十六章
文家,曾经在玄门也是有名有姓的人家。
这家最擅布置招财进宝的风水阵,自然备受追捧,家族也是枝繁叶茂,四?世同堂,子嗣繁荣。
可就是从八十年前的某一次祭祖开始,一切都变了。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朗朗乾坤的好日子,文家子孙聚首老宅,请了先祖牌位,三?牲六祭,就待三?拜九叩——
谁知?,家主才带着人跪下去,香炉里的香就断了!
之后一片黑云遮日,祠堂里阴风阵阵,把蜡烛都吹灭了。
从那以?后,文家子嗣就开始生怪病,没几?年,偌大的家族就死得只剩下两三?人。
这还是文家当时的当家人有决断,事发不久就把自家最有天赋的几?个小辈从族谱里除名,让他们改名换姓。
这还不够,那几?人还以?入赘的方式,投到了别家门庭。
如此种种,才保住了一点?血脉。
“这玩意?,就是那次祭祖,突然出现在文家的祠堂里的,当场就把文家的祖宗牌位全打翻了,凶得很。
我听我那死鬼爹说过,这玩意?儿原来还是文家第一位踏进玄门的老太爷的陪葬品,谁知?道怎么就跑出来了,把一大家子祸祸成这样。”
张老板没劝住方程,到底还是带着两人上了二?楼。
“您想?想?看,这东西得有多凶?”
方程自然知?道那东西不是一般的凶。
之前他在街口?看了一眼,整条古玩街,就这一片气象最不凡。
——一条铜黄色的盘龙圈着一柄黑金色的剑,剑势气势汹汹,盘龙疲态尽显。
那铜黄盘龙正是这家店的风水阵气场所化,用不了多久,这里的风水场压不住那把剑了。
张老板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可惜找了许多道上的人来——之前的长衫男就是一个,都没法子。
要不是病急乱投医,他也不会松口?让方程上来看这要命玩意?儿。
言琛有些奇怪道:“老板既然知?道这东西的来历,怎么还收这东西回来?”
“哪里是我主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