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长老,请解掉叶梦蓁的禁言诀吧,我想听听她怎么说。”
叶重犹豫一瞬,到底还是把叶梦蓁的禁言诀给解了。
禁言诀一解,叶梦蓁顿时大叫起来:“不是这样的,你们别听她胡说!是我,是我!都是我做的!人是我杀的,和谢眠玉无关,她是在污蔑谢师兄!”
众人面面相觑。符明真君看了眼白拂英,白拂英淡定道:“我说了,叶梦蓁对谢眠玉情根深种。”
“你!!”
叶梦蓁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这时候,她表现得越激动,就越能印证白拂英的话,别人根本不会信。
“还有一点。”白拂英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微微挑起眉,“那些死去的弟子生前有挣扎过的
痕迹。叶梦蓁修为在那里,若人是她杀的,她身上也难免留下伤口吧?”
林山青上前:“符明真君,我们也调查过了。卷宗记载叶梦蓁身上没有伤,这点应该属实。”
符明真君点了点头。
叶梦蓁绝望了。
她并不是没受伤。恰恰相反,当时她受了不轻的伤。
但她谎称自己是在前几天被妖兽所伤,在和白拂英打斗的过程中伤口撕裂。谢眠玉信了她的话,取了白拂英的血。
她喝了,伤可不就好了吗。
“白拂英!你明明知道,我的伤是——”
白拂英垂下眼帘看着她:“是什么?”
叶梦蓁浑身一震。
她说什么?说自己的伤是喝白拂英的血喝好的?
那强行取她血的呢?不还是谢眠玉?
这种体质的确会给白拂英带来一些麻烦,但也仅此而已了。
以她现在的修为,只有她把别人当肥肉的份儿,万万没有别人把她当肥肉的道理。
反倒是谢眠玉。
不管修士们私下是怎么想的,强行取别人的血就是修真界公认的邪修行为,要是她说了,后果更严重。
叶梦蓁看着白拂英。
她仍然笑着,但那笑容像是雾一样,总让人看不真切。
叶梦蓁心底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力感。她咽下没说完的话,垂着头,好像失去了全部力气。
“可是,这虽然说得通,但也只是推测而已。”符明真君又开口,“在没有实质性证据之前,谁也不好下定论。”
说着,又看了眼贺松子,似有所指道:“玄云如此糊涂。我们中洲,可不能再出这样的冤案了。”
实际上,符明真君对玄云是既不满,又不理解。
你们没事惹她干嘛?
好好的修士,留在玄云有什么不好?现在可好,把人逼到太荒,成了个不安定因素。
且在座之人,哪个不是人精?这漏洞百出的卷宗,即使粉饰过,也不难看出玄云当初办案是多么敷衍。
但凡是个有头有脸的宗门,都不能干出这种事,偏偏玄云就干了。
感受到其他人的眼神,贺松子也是有苦说不出。
那可是气运之子!换作谁,谁能不动心呢?
符明真君收回目光。
不满归不满,但他不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所有事都一股脑推到谢眠玉身上,这样只会败坏他的名声。
“尤其事关魔神山邪修。”
符明真君尽量放轻声音,免得刺激到白拂英。对于这么个定时炸弹,再小心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