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叙转向瘫坐在地、搂着女儿尸体失魂落魄的晏时姝。
“皇姐,嘉禾之死,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但此刻,先将嘉禾妥善安置吧。”
他的语气里,也满是沉痛。
晏时姝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是紧紧抱着女儿冰冷的身体。
她抬头深深地看了天天一眼,这才任由宫人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她和嘉禾一同搀扶起来,踉跄着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那鹅黄裙角拖曳过冰冷地砖,留下足够割裂开黑夜的痕迹。
晏时叙静静地看着晏时姝颓然离开的背影,好一会,才吩咐道:
“回宫。”
他牵着天天的手,离开了公主府。
临王、城王等人亦面色凝重,紧随其后离开。
待众人走后,公主府内所有人都被刑部的人带下去审问了。
可晏时姝的院子内,靠床内侧的墙壁无声打开。
一抹纤细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对方身着一袭月白色锦缎襦裙,面上戴着同色纱巾,身材瘦弱。
见着痛哭流涕的大长公主,和床上已经冰冷的嘉禾郡主,那女子惊呼一声扑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嘉禾郡主她”
女子声音颤抖,跪在床边,泪如雨下,想去触碰嘉禾冰冷的小脸,却又不敢。
晏时姝疲惫地闭了闭眼,哑声道:“你先回密室,让本宫和嘉禾单独待会儿。”
女子点头,起身时,目光飞快地扫过嘉禾紧握过的左手方向。
又迅速垂下眼帘,无声地退回了那扇隐蔽的墙壁之后。
墙壁合拢,仿佛从未开启过。
御书房内。
重新聚集的众人,心头都像压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
这幕后黑手,心思之缜密,布局之深远,每一步都算无遗策。
昭昭得到那匹小马驹;
嘉禾赠予昭昭那个藏着惊蛰粉的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