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猪双目翻白,庞大身躯直挺挺抽搐,直到电击器离开,他才「碰」一声轰然巨响,像大象中枪般仰倒在沙。
「还要吗!」韩老板怒气腾腾,电击器对着他晃动!
「唔……唔唔……不要……不要……」他像被霸凌的大胖子,抱着脑袋摇头痛哭。
「哼!」那面善内恶的淫具店老板冷哼一声,转过身立刻换一张和蔼脸孔,将那三样东西摆在茶几上。
诗允沉默了几秒,慢慢弯身拾起箝嘴棒,把它横放进口中,绳子系紧在后,接着再取起手铐链将双腕铐住,最后穿上细柱高跟鞋,跟着塔塔和拓汝走往浴室。
进了淋浴间,她自己将双臂挂上墙上勾子,小心脱下脚上到高跟鞋,辛苦地踮足站在磁砖地上。
拓汝拿了锅子在她屁股下,塔塔抱高她一腿,她羞喘几声,不用像前两天要人挖她屁眼,就自己用力嗯出便条。
「就说嘛,认清自己是母狗后,随时随地拉屎都不会感到羞耻了,我说得没错吧?」韩老板满意地狞笑。
诗允低头对着墙壁,嗯嗯的排便喘息中,间夹着啜泣。
「大完了吗?」韩老板问。
「嗯……」她点点头。
「要拓汝帮你舔乾净屁眼吗?」
「嗯……」她颤抖轻应。
「要跟人家说谢谢。」
「谢谢……」
「太太,不用客气,我喜欢舔你的屁眼,很可爱。」拓汝用生硬中文说。
「哼……」她低头羞喘,不敢见人。
于是接下来一样是两个外劳的全身舌洗服务,然后帮她抹皂淋浴,再带去房间擦身吹。
但今天却没有让含卤蛋进来浴室,她自己居然也忘了儿子该洗澡,整晚都让外劳摸来摆去,脸红呼吸紊乱,小脑袋不知道在想什麽?
到了两个外劳为她全身推遍婴儿油时,我终于知道她在溷乱什麽,拓汝十指扣入趾缝抓住她光嫩脚心,把她两条油亮玉腿掰到最开时,她已经在激动颤抖,而且什麽都开始没作,居然就喷出两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