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动也不能动,被迫抱卧一块全是臭汗的肥油,独自和这种敏感带的残酷凌迟对抗,对一副已是人妻的甜熟肉体来说,完全不情必然也是骗人的。
直到下午五点半,韩老板又和那两名外劳来我家,将她从含卤蛋身上解放下来。
那老头把皮手铐、高跟鞋和咬嘴棒放在桌上,等她自己穿戴好。
但她依然倔强不愿动手,韩老板冷笑,拿起皮手铐替她双腕带上,咬嘴棒绑住小嘴,再强迫她穿上高跟鞋,外劳一前一后像押牲畜一般,把她带去浴室大解跟洗澡。
在那里,拓汝仍旧拿锅子当便盆,用手指把她的大便强挖出来,然后用舌头清洁她的屁眼,再跟塔塔两人把她情一整天的身体舔了一遍,最后为她抹皂冲洗乾净。
洗完她、换她为含卤蛋洗澡,但含卤蛋昨天初嚐禁果的美好,一进浴室就把她压在墙上,抓住两条大腿性侵,虽然过程没几秒钟,那肥猪就缴械完事,而且跟昨天一样爽到昏过去,但那种屈辱感,令诗允跟在看这一切的我,都流下屈忿的泪水。
她仍替昏倒的含卤蛋冲洗乾净,然后帮喆喆洗澡,弄完后被外劳带去卧室,一样吹乾头,然后替她全身推油。
完全跟昨天一摸一样的程序。
或许是第二次,也知道自己反抗没用,她今天什麽都没说、也不想表露太多情绪,除了过程中频频忍不住的细喘外,其他时候都静静任人摆布。
外劳在她诱人白胴摸遍均匀亮泽的婴儿油后,塔塔温柔摸着她滚烫的双颊,爬到她上面,像昨天拓汝一样抓住她两张嫩脚,十指扣进趾缝,把她两腿打到最开,然后高跪在床,用他被细链绑在腹肌上的狰狞巨物,磨蹭床上人妻妹如少女般无毛的白丘红缝。
「哼……嗯……哼……」
诗允知道没办法抵抗,只有咬紧下唇等这一刻快结束。
但另一个外劳拓汝,这次换在昨天塔塔的位置,两手抓揉她刚刚才捉过油的滑熘椒乳,手指拨弄顶端硬翘的奶头,臭嘴也想要占领昨天塔塔攻占不下的柔软双唇。
「嗯……」
她依旧不让那一道防线失守,至少那是她可以为我留着的,所以从头到尾紧闭牙关,外劳湿漉漉的舌头一直想钻进唇缝都没得逞。
但塔塔的磨蹭式性交愈来愈激烈,龟冠边缘棱角刮过湿淋淋的耻肉,不停出「滋噜滋噜」的泥水挤压声,诗允憋到身体泛红,一双被对方五指扣住趾缝的脚丫也脚趾紧握,最后两三下彷佛真的插进阴道般的冲刺后,塔塔跨到她身上,对着她清纯脸蛋射出滚烫浓精。
而被粗壮男根磨蹭肉缝磨蹭到高潮的身体,腰嵴拱离了床面,屈张着腿溷乱颤抖,张裂的肉户里,黏红的耻肉剧烈抽搐,最后紧守的牙关终于撑不住,「哈……」地长声激吟,看着自己尿水一注接着一注从两腿间射出。
「怎样?强壮鸡巴的滋味是不是很不错?刚刚的感觉很怀念吧?」
韩老板淫笑问仍在抽搐的人妻。
「没……没有……」她耻红脸把头转开,香肩跟酥胸都在急促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