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群云还假模假式,旁敲侧击,明显是新区计划出现问题,大概率就是郝留香搞得那个项目,乌烟瘴气。
早就告诫郝江化别贪心,死活就是不听,硬要往里跳;郑群云估计也上套了,现在要出纰漏,他这是要拿郝江化顶缸。
刚才梳头的时候,才现有些落,都是被最近的烦心事给愁的。
感慨之时,徐琳进来,瞧见闺蜜触碰木梳上的断丝。
「琳姐,你说,我是不是到更年期了?」
「反正青春期是肯定过了。」
徐琳半开玩笑。
李萱诗也是一嘲:「真要更年期也正常,都这个岁数了。」
「你呀,就是爱胡思乱想。」徐琳走上前,双手落在枕肩,轻轻按摩:「真要怎么样,不是有我陪着么?」
好闺蜜的话,似在鼓励,却已经激不起信念;彼此都明白,周遭的气氛早不对了。
「琳姐,你帮我梳个吧。」李萱诗忽然道,「以前上大学,你给我编过辫子,你还记得吗?」
「这多久的事了,再说那种造型早落伍了。」
「给我编一个吧。」李萱诗语带乞求。
「好吧,我想想怎么编。」
印象里,那种村里小芳的辫子,又细又长,长到忘记它是怎么编的。
「琳姐,明天,能不能陪我走一趟。」
「去哪儿?」梳理丝,放来长,徐琳回想记忆里的迷糊,尝试在编弄。
「我想箐青了…」
徐琳愣住。很久没听到这个名字,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