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只可惜你功亏一篑,被左京提前现了。」
「他?我无所谓的,就算他弄的我现在很惨,但只要孩子在总是白家的外孙子,左京离婚更好,白家就这两个血脉了,不管是谁的总是白颖生的孩子不是吗?我这次来只是想见见小颖,小颖不肯跟我走,我弄点钱就可以躲起来了,我也怕白家知道真相,到时候我肯定跑不掉。其实我死了也无所谓,虽然和夫人的孩子都不在了,但只要小颖的孩子还在我死也安心了,反正我郝家的后代一定可以大富大贵了。」
「你倒是打得如意算盘,左京要是知道了只怕真的要当场气死,白家就这么被你这个农民算计也是倒了穷霉。」
「农民怎么了,老子还不是什么样的女人都操过,你一个高材生还不是被我……诗芸你在干什么?」
郝叔惊讶的看见王诗芸在自己的手臂上缠上一个输液管,然后找到血管给自己打了一针。
「你这是……你病了吗?」
「哼!我是病了……我现在……」
只见王诗芸像高潮了一样全身微微的颤抖着,眉头舒展到了极致,然后丢下手中的针管,趴在桌子上面一边轻轻的颤抖着,一边小声的呻吟着……
过了十几分钟王诗芸才恢复了一些正常,进过戒毒所的郝叔已经看出来王诗芸这是在吸毒。他有点害怕,更有点难受,突然觉得身上很痒,刚刚洗过澡怎么会痒?只见郝叔突然不住的在身上到处挠着,可是又总是挠不到痒点。
「我有毒瘾,所以每天都要来一针。你见过人吸毒吗?」
「我……你怎么会吸毒?」
「我和你实话实说吧,上半年我失踪就是被左京害了,他把我弄到国外卖给当地的妓院接客,妓院老板怕我逃跑就给我吸毒。」
「这个王八蛋!果然是他干的,可……那……那你怎么能回来的?」
「我自然是能回来,所以我要找左京的麻烦,郝江化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我……我是很难受,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戒掉了,怎么又这样了?」
「我问你,你刚才说的事情,李萱诗知不知道?」
「她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我一直没敢和她说……诗芸,你能给我打一针吗?我好像也毒瘾了,我怎么会有瘾的?」
「后面的话你好好听清楚记住了,听完了我就给你打一针。」
「你……是不是你偷偷给我打针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