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可能绝处逢生,搞不好真的从副县长变成县长!
那些个正在抽烟喝茶的老学究,也是懵了,这种事情……都有?
这样……也行?!
可掐指一算,还别说,如果都是真的,还真就行。
原本败了问责,那黑锅最大的,就是钟太行。
可现在,问责的权力,不在攸县、茶陵县手中,在王角那里,那事情,就不好说了。
要做死钟太行,真没那么容易。
“真是大开眼界……”
“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老夫……长见识了。”
几个老学究,抖着烟灰,又是无语,又是感慨。,!
nbsp;全场死寂,完全没了声音。
鸦雀无声了好久,因为一只碗被不慎打碎,这才重新恢复了生气。
“钟县……钟副县长,老朽突然想起来,家中尚有要事,告辞,告辞,告辞……”
连道三声“告辞”,有个老先生这才走人。
“钟副县长!在下月底还有一桩买卖,事关公司开股,不得不小心应对,在下先行告退,还要赶往武汉,见谅,见谅……”
“钟副县长……”
……
陆陆续续有人过来辞行,这些还是家中有些体面的,或者生意做得敞亮的。
更多的,尤其是攸县本地土豪,直接走人。
因为保安团之中,还有他们的家族兄弟子侄,攸县的人马,就算被全歼,那总得有活口吧?
不可能就活了一个王副团长吧?
这湘东是非之地!他妈的不要了!
走!
果决是必须的,现在筹措一点粮草资金,该跑的时候就得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我的天,这是贞观大帝显灵了?!这打的是‘洛阳之战’?!”
“安仁县总共人口也就二十万上下,这还是把是人的都算上,才有这个数。王角就算用兵如神,抽丁也不过是两万上下,但安仁县的底子,他抽不起,会崩。”
“但现在就是以弱胜强。”
“其实未必是‘弱’,攸县、茶陵县对安仁军的了解,基本就是浮于表面。之前‘减租减息’的运动,实在是太抢人眼球,使人目光都注意到了这里,不曾想过,为何黄世安这样的人精,也摆在了王角手中。”
宴会厅中的几个老学究,重新找着原因,聊了一会儿,便觉得这次钟太行要熬过去,实属不易。
可能性不大。
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不少人已经准备撤了,钟太行这个官场新星,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个没温度的。
只是,王副团长突然喊道:“老板!老板!现在咱们要自救啊老板!!”
“怎么救?!你说怎么救?!”
气也不顺的钟太行,已经觉得没戏了,这种情况,长沙那边稍微了解一下,王角随手递个建议,他就是死路一条。
没戏的。
然而王副团长却嚷嚷道:“老板!!钟太山!钟太山啊!韶州‘五姓汤锅’之首,李公馆的左膀右臂,钟太山啊!”
“钟太山?江湖上的事情,有个屁用!小王,不要想了,江湖手段再狠,也是无用。你再挣扎,比南昌‘斧头帮’如何?”
“不是啊老板!钟太山的女儿,是王……王委员的小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