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王角一把搂着彭彦苒,小声问道,“要不要排场弄大一点?到耒阳换几条大船,我就说我是‘安陵散人’的大侄子,应该可以搞几条大船出来装逼。”
“真哒?!”
“那必须的,我老婆想要面子,我怎么可能不去撑门面?必须义不容辞,应该的,而且不用谢。”
“谢谢相公!”
“都说不用……嗯。”
彭彦苒红着脸,搂着王角亲了一下,底下抬头看的金飞山嫉妒得面目全非,咬着手中的丝巾恶狠狠道:“黑皮妹儿你干啥子!你给老子下来!”
居高临下的彭彦苒瞄了一眼甲板上“质壁分离”的金飞山,不屑撇了撇嘴,然后挺了挺胸膛,一脸的小得意。
对于身材这个事情极为敏感的金飞山顿时勃然大怒:“你给老子等到起!老子今晚上……”
“行了!下次去成都也给你撑场面,这不就扯平了?”
王角撇嘴说道。
“官人~~我哪里要啥子面子嘛~~妾身只要守到官人,心里头就安逸了噻~~”
“那以后去成都就随便搞搞吧。”
“……”
俏脸直接垮下来的金飞山,嘴巴直接扁在那里,撅起来宛若屁股。
“你说你,明明心里想要,嘴上却不说,真是‘口嫌体正’。”
“啥子意思唵?”
“就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老实。”
“哎呀~~官人~~~”
“哈哈哈哈哈……”
看着金飞山在那里发浪,王角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之前憋闷和压抑的心情,仿佛一扫而空。,!
扎着大量的毛竹。
这些毛竹,一看就不是本地产的,更加的粗大,品质也更好。
“相公,你看,这是开往资兴的船。”
彭彦苒凑过来指着那些大量的毛竹,给王角解释道。
“本地不是也有毛竹吗?为什么还要运去资兴?”
“这是耒阳专门种植的一种竹子,用来打纸浆的。”
“……”
专业。
社会的分工,还挺有意思。
王角感觉自己就是个土鳖,啥也不懂。
“到了这里,比在广州的感受还要强烈一点。广州的‘万家灯火’,的确颇有冲击力,但是这里,这么多的蒸汽机,我在杀龙港,是真的不敢想。”
这种差距,一个内河、短途的运力,就是绝杀。
难怪海外领地都相对来说乖顺,甚至像“天涯洲”这种隔着一个“东海”的地方,也只是打低烈度的战争,且不敢真的扯旗造反。
就冲眼前一条小小的郴水、耒水,一条小船就是二十万斤。
那整个皇唐天朝,会有多少船?
一天的运力,只怕都秒杀整个“天涯洲”一年的运力。
“天涯洲”拼了老命凑出来的物资,可能中央核心区,就是掏一下裤裆撒一泡尿,就搞定了。
这还仅仅是普普通通、寻寻常常的物资调动,连配给都不是。
“卧了个槽,‘南海四大家族’到底是怎么做到成为南海四大家族的?我怎么感觉这么不靠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