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
唐烎开怀大笑,小酌了一口,然后在主座上看着王角说道,“小王真是爱说笑,有钱先生在,怎么可能到不了洛阳?”
“……”
王角不奇怪唐烎找他,毕竟,他打算从“瑞金监”走,并没有瞒着所有人,在州府大楼里随口这么一提,十分钟过后,肯定被唐烎知道。
走“瑞金监”是有一条货运铁路的,只不过,掌握在“始兴县伯府”而已。
王角选择这样走,就说明张家跟王角关系非常密切,已经到了可以帮忙跑路的地步。
没什么不好的,但唐烎刚刚收到的情报,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个问题。
“小王跟冯家有交情?”
“没有。”
王角吓了一跳,“唐州长,您放心,我跟冯家是完全没有来去!一点关系都没有!”
“冯家三代的大管家,都是赖家人,这一代是赖药仙,他的孙子叫赖坚毅,不知道小王……”
“肥仔?!”
“小王认识?!”
“……”
我想说不认识,真的。
王角用马眼思考,都觉得这其中肯定是有坑,于是小声地问道:“唐州长,是不是肥仔被抓了?”
“被抓……倒是没有。”
“那就好,毕竟同学一场。”
“不过,他好像抢了崇岗镇。”
“杀龙港的崇岗镇他能抢下来?!不是,他不是在广州吗?”
“他现在去了循州,抢的不是杀龙港的崇岗镇,是罗浮山的崇岗镇。”
“……”,!
’吗?”
“是,是不假……”吞咽了一口口水,这个满脸都是疙瘩的小队长,更是为难地说道,“州里捉贼我们帮忙还行,遇上海贼……哦不,遇上道上大哥,肯定是要给个面子,给个面子……”
“海贼?”
赖坚毅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这些家伙,居然以为他们是一伙生猛的海贼。
海贼,赖坚毅不能说不熟。
只是,他以为的海贼,都是杀龙港那种的,哪怕在西港暴露了身份,也是大摇大摆的卖酒、宿醉,在岸上多得是相好、姘头。
讲白了,那些在杀龙港穷凶极恶的家伙们,成天过的就是又一天算一天的日子,根本不会想下一顿如何。
而在这里,在循州,这里的海贼,未必就是下海的,说不定山贼也是海贼,说不定小蟊贼也是海贼。
仅仅是因为海贼名头大,吓人作用强。
现在,他被误认为海贼,一时间,竟是让赖坚毅有点犹豫,要不要冒充海贼。
然而想了想,赖坚毅直接拿起枪托,在对方额头上猛地敲了一下:“你骂谁是贼啊?!我冯大老板手下做事来的!”
“……”
赖坚毅这一下,直接把对方的额头敲破,血水当时就流了出来。
“啊?!冯、冯家?!”
这个小队长捂着伤口,血水从手指缝中流了出来,也是顾不得,在那里大叫道:“大佬!我以前在增城做过荔枝罐头!也在冯家上过班啊!崇岗镇我熟,我给大佬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