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能想通就好。”
点了点头,冯令頵心中轻松了许多,只要老板不固执,不为了脸面而恼羞成怒,剩下来的事情,就是个交际上的问题。
“顺便啊,老钟,既然王夫人说可以带瑕光去洛阳女子大学附属中学读书,那你就顺势答应下来。既是对瑕光好,也顺道可以拉近关系。长期跟小王相公那边保持联系,总归是不错的。”
“好!”
钟太山倒是潇洒,他也不想太多,在他看来,自己女儿跑去王角那里,比在李公馆上班,那是强多了。
看老板和老冯这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脑子转得慢的钟太山也不傻,寻思着自己女儿跟着小王相公,要前途更加光明啊。
“那……老板,我之后就去一趟州府。”
“辛苦你一趟。”
“辛苦不怕,就怕连辛苦都没得辛苦。”
冯令頵这话戳中了李昪的纠结之处,叹了口气,李昪也只能叹道:“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此时此刻,突然知道千里之外的韶州地面,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自家“女公子”居然有了这个行市,那还等着啥?
抱大腿啊,这么粗的大腿不抱,难不成还跟“成都路忠武军”的瞎折腾在一起?
萧温心中痛快的,便是在这里,原本要借用金飞山的家族财力,还要过一手,现在不一样了,就没有什么金家,那些好处……姓王!
她丈夫的东西,还需要计较那么多?她是女主人,不作二想。
原本自身娘家的实力不济,甚至还有亲爹的厚颜无耻,带来的那种焦虑,在金矿的利润面前,都是不值一提。
现在萧温要做的,就是等,要么等这两天李老儿的表态;要么等三四年后丈夫大学毕业混出来的身份。
不管哪一种,巴蜀金氏在兰沧水或者茶南省的金矿,都有了合法的洗白渠道。
原本三拳打不出个闷屁的巴蜀金氏,将来培育一窝像模像样的猛男,也就有了合法的物质基础。
就凭这一点,她这个“王夫人”,在巴蜀金氏内部的地位,都要在金飞山这个“女公子”之上。
“夫人放心哈,你莫看四姨爹是个老实巴交哩人,那想当年,在‘茶马道’上,也是响当当哩一号人物~~夫人放心嘛,家里头那些憨包唛,交给四姨爹,必须处理好,巴巴适适咧~~”
“四姨夫跟‘成都路忠武军’大都头是亲兄弟,他能……”
“放心嘛夫人,妾身嚯哪个,也不会得嚯你噻~~”
说着,金飞山搂着萧温又是爽得眉飞色舞,脸颊用力地蹭了两下萧温,怀中抱着的“胖妹儿”,那真是香喷喷的,还软软的,有弹性。
“夫人,你身上咋个还是嘞么香唵?官人天天儿搂到起,真是安逸惨喽~~”
“……”
韶州州立医院的图书馆内,年轻女郎们的辣眼睛行为,在诸多男人眼中,自然是一种福利。
只是在图书馆门口的冯令頵,却是无福消受了。
瞄了一眼萧温、金飞山,又看到了缩在两人夹缝中的钟瑕光,被吐槽成“大头狗”的冯令頵,很难得地摸出了一包烟。
只是看到医院内禁烟的标志之后,他又往外走,没有点燃的烟只是叼着,眉头紧锁,整个人相当的焦虑,甚至有一点点憔悴。
一楼大厅的正门是回转门,落地的玻璃门,门框是铸铁的,刷了一层黑漆,看上去就很厚重。
推门而出,就见不远处停了一辆汽车,车上后座的李昪,正双手搓着脸,旁边钟太山跟个“昆仑洲”的大猩猩似的,还在那里眉飞色舞,说得起劲。
车后座的李昪看到冯令頵,眼神中流露出了无奈,招了招手,冯令頵这才走了过去,一只手架在车顶上,低头看着李昪:“老板。”
“老冯,车上聊。”
“好。”
开了门,三个老男人对坐,钟太山虽然没闹明白怎么一回事,却也看出来老朋友的表情不怎么好,顿时愣住了:“老板,老冯,是不是……我做了什么错事?”
“不是,老钟你不要多想。”
李昪摆摆手,掏出打火机,亲自给钟太山点了烟,然后又给冯令頵也点上,最后才自己也烧了一根,眯着眼睛吸了两口,整个汽车后座浓烟滚滚,半晌,李昪这才对钟太山道:“是我大意了啊,小瞧了小王。”
“老板,什么意思?”
挠挠头,钟太山一脸懵逼,整个光头都挠出了几条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