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过来搭讪聊天,也是冲着她来的。
而李盛唐原本想着,这风流才子过来,必是要跟她畅谈人生往事,岂料竟是跟丫鬟混作了一团,顿时心中吃起了莫名其妙的飞醋,噘着嘴瞪着眼,然后一脸的不爽。
只是金飞山跟瑕光聊了一会儿,这瑕光也是不问不说,说了也会惜字如金,就知道不怎么容易撬开嘴。
另寻门路,金飞山找了个话,笑着问道:“姑娘们都是活泼可爱,可见还是三娘往日里管得好。”
“哪、哪有……就是随便一起玩玩的。”
一脸娇羞的李盛唐,心中几乎都是在尖叫:他跟我说话了!他在跟我说话!果然,还是我有魅力!他肯定是想要有个铺垫,先跟丫鬟们混熟了,好跟我开口!哎呀,他是哪里人士?又是做什么的?应该是那个杀鱼小子的同学吧,那肯定也是大学生!厉害!真好!太棒了!
脑内各种激情,心头无数旖旎。
用一眼万年来形容李三娘子的想法,都不足其万一。
李盛唐这光景,已经把风流才子的重孙乳名都想好了……
连京城的户口,怎么安排,她都琢磨得极为透彻。
总之一个字:稳!
金飞山倒是觉得李盛唐这一身穿着打扮,太过艳丽成熟,不像个十四五岁的姑娘,看看人家天仙妹妹,十六七岁,打扮得素净纯洁,比神仙中人还要脱俗三分。
一眼望去,满园子的姑娘中,就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小丫鬟瑕光,倒是让她极为满意。
心里头惦记着姑娘,金飞山于是和和气气地开口对冯令頵道:“冯经理,一会儿能不能让瑕光跟我们一桌啊,如此聪明伶俐,倒是舍不得让她跑来跑去的。”
“啊这……”
冯令頵的老腰差点折了,大意了啊,没有闪。
也算是见多识广的冯令頵,知道对方是小王相公的三夫人,所以立刻点头道:“三……”
“冯经理,大郎出来玩,要的就是玩兴。钱老先生也嘱咐过他的,尽兴即可,要是有人败坏了兴致……”
啪!
很快啊,折扇又被收了起来,攥在了金飞山的手中。
速度很快,姿势很帅,以至于一群小姑娘当时就迷了眼,啥叫风流才子啊?
长得好看的,都是风流才子。
至于长得不好看的,甚至是长得丑的,那叫臭流氓。
“啊这……”
冯令頵话头都到了嘴巴,寻思了一下,还是闭了嘴,他机灵得很,当时就拱手笑道,“三郎都提了要求,让贵客满意,就是我们李公馆的宗旨,此事容易,就当是给钟丫头放半天假。”
说着,冯令頵便对钟瑕光道,“瑕光,还不谢谢三郎。”
“……”
小丫鬟直接无语好吗?歪着头,那眼神中,简直充满了一连串的问号。,!
你是姑娘,你说了算。
我就是个丫鬟。
还别说,两个小丫头片子在那里闲扯的时候,跟在一旁的冯令頵,也是微微点头,很是认可小丫鬟的说法。
能够被“狮驼岭钱三郎”收为弟子,甭管现在看上去什么模样什么德性,定然是有旁人察觉不到的特别素质。
刚开始过来的时候,冯令頵也就是觉得王角眼光独到,脑回路跟常人不太一样。
但是现在听了两个小姑娘的碎嘴,冯令頵也认真地打量着王角。
“咦?这‘杀鱼状头’,还真是脚步沉稳,肩不垮、背不驼……”
就算不常年锻炼,也证明日常对自己的身体,管理得很好。
简而言之,不是一个自律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身体形态。
再见王角跟李昪有说有笑,居然还有来有回,这更是让冯令頵暗自称赞,他一向以自己的儿子冯延巳为傲。
这年头,能够考上岭南大学,本身就值得骄傲,更何况冯延巳在岭南大学读大二的时候,就曾经在广州南海县做过实习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