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闺房大小姐,就算要看书,要学习,会学这个?
反正金飞山是没见过。
“嘞个老婆子是进来放啥子东西哩。”
“这个。”
彭彦苒摸出一封信,凑在鼻子上闻了闻,“新鲜的。”
拆开来之后,就是各种少女情愫,写的都是“鸳鸯蝴蝶”的故事。
看两眼就想吐,不过金飞山也没真的就是在看故事,她就喜欢官人扒了猛干的故事,超刺激……
“走。”
两人又是摸了一些类似的文字,再加上一些印章,这才跑路。
来得安静,去得无声,只是回去的时候,两人要轻松得多。
快要接近征税衙门宾馆的时候,彭彦苒摸了摸肚子,然后道:“我请你吃烧烤,我知道旁边有一家摊位不错。”
“是不是真哩啊?”
“真的。”
“你等一哈。”
说着,金飞山摸出两撇胡子,往嘴唇上一贴,又抽了一条方巾,把头发给包住,然后牵着彭彦苒的手,往前一指:“哈婆娘给老子指路!”,!
隔壁的隔壁,昨夜新婚的新娘子,还戴着盖头,一脸无语地坐在梳妆镜前:“‘狮驼岭钱三郎’,会是乱党领袖?哪一路的?”
美极了的谢宜清,摸出了一张信纸,然后拿起了一支钢笔,沾了墨水之后,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看上去就是个闺中少女、初嫁少妇的一点点“鸳鸯蝴蝶”。
那种少女的多愁善感,少妇的闺中幽怨,不多时,就在笔尖流露了出来。
写好之后,她这才把信纸收好,然后装到了信封中,最后用粉饼盒压着,这才唤了一声:“冯妈,帮忙卸妆吧。”
“啊~~呵。小姐,小官人还没来,就要卸妆吗?”
有个胖大仆妇,在外间打着呵欠,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官人身份不一般,要应酬的,先卸妆吧。”
“哦。”
“卸完妆,冯妈回去的时候,帮忙把这封信寄出去,这是新写的稿子,报社等着用呢。”
“哦,好的,小姐放心,不会出错的。”
说是卸妆,也不过是随便洗了个脸而已,谢宜清天生丽质,不施粉黛,这一份天生的姿容,照样力压群芳。
待在床上躺下,谢宜清怎么都睡不着,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发生的剧变,让她怎么想都想不到。
而此时,在顶楼的一处房间内,换了一身衣裳的彭彦苒,没好气地催促道:“快点,人都走了!”
“你急个屁唵?催催催,催尼玛卖批哩催!”
同样换了一身行头的金飞山,摸了摸身上带着的家伙,然后看着彭彦苒,瞪了一眼,“走噻!站门口当柱头唛?”
彭彦苒根本不接她的话茬,只是打开窗户,稍微看了看宾馆周围,然后双手反扣上窗台,一个卷腹,整个人就倒着上了外檐。
嗖嗖两下,整个人便是到了屋顶,踩着瓦楞,半点儿声响都不见有。
“妈卖批,猫儿成精唛?”
嘴上骂骂咧咧,但金飞山手上动作也是不慢,同样蹿出窗户,随手甩了个钩爪,趁了趁力道,感觉还行,这才双手一攥,整个人也是极为麻利地上了屋顶。
“走。”
两人猫着身子,顺着宾馆大楼的顶部,就是直接往宾馆东边前进。
那里黑灯瞎火,并不见什么光亮,最重要的是,过去就是一片民宅,屋舍之间的过道,也就是过一辆自行车,稍微高一点的房子,伸出来的竹竿密密麻麻,都是为了方便晾晒衣服用的。
两人鹊起兔落一般,顺着排水管道,十几秒就下了楼,趁着夜色,往树丛里一钻,就是不见了人影。
这里的芒果树、荔枝树极多,哪怕是民宅,房前屋后即便是没有地方,横竖边上也是栽上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