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行了,吃点零嘴儿怎么了?就是蜜饯、芒果干、腰果,只管吃,能吃是好事。”
“噫~~”
金飞山顿时翻着小白眼儿,“官人~~你当初可不是啷个说哩噻~~”
“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冤枉你,这总行了吧。”
“嘿嘿……”
金飞山顿时笑了笑,道,“官人~~你得一家之主噻~~管教,必须管教!得站好规矩!你是胖……你是夫人哩老公噻~~夫人心尖尖儿都是良善,她不好意思给人站规矩噻~~官人,你要宠自家婆娘噻~~”
“……”
王角顿时无语了,寻思着就金飞山这劲头,但凡用着点好的方面,至于这样?
也幸亏自己家业不大,要不然,被这婆娘稍微搅合搅合,那还真是一言难尽。
“一边去!你教老子做事?”
“……”
金飞山俏脸一黑,顿时扁着嘴道,“官人,凶我咋子嘛~~”
“你说呢?站规矩?我站尼玛个头的站,老子要站规矩,那不是得先从你身上站?”
“真哩?!”
只见金飞山眼睛一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
卧槽,这憨批娘们儿是真的难搞!
“你再这样我打你啊!”
“来嘛,打嘛,趁现在还不是在京城里头,只管打,官人,没得事情,你用点儿力嘛……”
“……”
“……”
一旁彭彦苒“咕”的一声,一颗话梅,被囫囵吞了下去。,!
p;王角心说就这?!
难怪年轻时候被白嫖,王角可以料定,黑金的老爹只要现身,照样可以把王宝珠吃得死死的。
这尼玛就是个不安定因素。
想当初他在一家高档娱乐会所当保安的时候,有些技师根本就是被马夫骗成智障,而马夫往往就是丈夫……
当时还比较青涩的王角,感觉自己的三观就像是一只香蕉被猕猴桃给上了,然后一辆泥头车呼啸而过,吧唧一下,把这只摇摇欲坠的烂香蕉,碾压成了更烂的一坨不可名状之物。
人性上的东西,王角不想去考验。
“宝珠姐,你这样是没前途的。”
王角说罢,刚好传菜的大婶把鱼丸送了上来,还笑呵呵地看着王角道,“状头郎,鱼丸汤。”
“阿婶,多谢。”
“不谢,不谢……”
“说那么多?我请你过来聊天的吗?做事啊,外面没客人的吗?”
瞪着眼珠子叉着腰的王宝珠,又扯开了嗓门在那里吼。
传菜的大婶脸一黑,出门的时候撇撇嘴,翻着白眼儿干活去了。
王角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鱼丸汤,嚼了一颗鱼丸之后,这才最后问了一遍王宝珠,“宝珠姐,真的没有什么地址之类的东西?我可以帮忙带话的。”
“带你个头啊!”
瞪了一眼王角,王宝珠哼了一声,黑着脸出门去了。
看她这表现,王角顿时就心中有数了,黑金亲爹的联系地址,肯定是有的,而且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