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忍耐到双胞胎熟睡,这才悄悄爬起来去隔壁找阿夏泄火。由于怕被温婉现,倒也分外刺激。
这一天两人正玩到爽处,温儿听见阿夏叫床,隔着薄薄一层帐篷问:“大叔、大叔~~你和阿夏姐姐在一起吗?”
欣然享受着阿夏的小嘴在胯下卖力吞吐带来的丝丝快感,舒爽地叹息道:“今夜月色美好,良宵难得,阿夏女士雅兴大,邀我赏月品箫,探讨人生哲理。”
婉儿打了个哈欠,嗲声嗲气地问:“为什么没有折见箫声?”
欣然笑道:“大象无形,大音希声,阿夏女士的品萧艺术已臻化境,平凡的耳朵是听不见的。温儿、婉儿,你们也来一起吹箫好吗?”
“不去啦,我好困……”
“等阿夏姐姐吹完箫,大叔可要记得回来陪人家睡觉哦!”
两姊妹又重睡去。
比起床上的遭遇,还有一件事更让欣然头痛。与温婉相处至今也有好一段日子,可他还是没办法分辨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为此招来双胞胎好大的埋怨。
欣然曾试图寻找区别温婉的窍门,可是仔细检查了姊妹俩的身体,却没有找到任何不一样的地方。
“大叔总是把人家当成婉儿……”
“没办法,谁让你们长得一模一样。”
“大叔好笨哟,我和婉儿一点也不像。”
“简直天差地别!我比姐姐漂亮多啦,你都看不出来?”
类似的埋怨,几乎每天都会生。最后欣然也觉得很丢脸,向温婉出挑战:“大叔誓,三天内认清你们两只小妖怪,绝不食言!”
鉴于欣然一贯表现出的笨拙眼力,小姊妹对他的挑战嗤之以鼻。
“大叔大叔,如果你真能办到,我和姐姐就给你说一整夜相声。”
“如果你办不到的话,哼哼~~”温儿露出小狐狸似的笑容,“就得给我们写一支动听的歌!”
“写歌?我不会啊……少骗人!你自称游吟诗人,怎可能不会写歌?”婉儿不满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