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红萼即便心情再好,也听出来她话中的讥刺了,一时间不禁脸色一变,原先的笑脸便僵住了。
“轻浓,怎么这样说?红萼今天很开心,我们也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啊,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帕帕真不砣人虽憨厚,却并不迟钝,当下也听出了舞轻浓言语中的不安,便忍不住为红萼出头。
“砣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我觉得轻浓的话没有什么不对啊?”斜刺里冷不防传出凉羽飞的声音。
“难道就因为红萼跟天老大在一起,你就维护她?”凉羽飞紧接着又道。
“羽飞你……”帕帕真不砣登寸为之一噎,竟一下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我还真不相信红萼你能在一夜间便提升两个级数的战力,除非……”舞轻浓说到这里,目光定住了红萼。
“除非怎么样?”毕竟年轻气盛,兼之一向以来性格就十分爽直,因此红萼一听舞轻浓这样说,便心中有气。
“除非……哼,什么时候你和我们中的其他人试一试——权当作行弈好了!”
舞轻浓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心中所想。
“你们在说些什么?”突一股劲风扑面而来,几个人只觉眼前一花,竟见天开语已然立在了面前!
“啊”舞轻浓心中有事,登时吓得花容变色,后退了一步。
“你想怎么样!”凉羽飞不愧是“昂藏”基地的一号学员,反应极快,紧跟着舞轻浓的身形便拦在了前面,还出声喝斥天开语。
天开语眉头一皱——手下败将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当下理也不理他,一股磅礴的力场便如浪滔一般猛涌了过去,顷刻间便将凉羽飞席卷而起,抛离了地面。
“你说我想怎样!”天开语重重冷哼一声,除却红萼外,其余四人均如同心脏遭到猛烈一击般一阵闷痛,不禁齐齐骇然!
天开语不再理会几个人,转身一把揽着红萼,声音放柔道:“红萼,你没事吧!我听到他们好像在说你,就回来看看啦!”
红萼登时只眼圈一酸,险些又要湿润,幸好她还记得天开语说过不喜欢她哭的话,才勉强抑住了。
“我没事的……他们都在跟我开玩笑呢……真的!”红萼自然不想把事情弄复杂,便主动替凉羽飞等解释。
“嘿嘿!”天开语冷笑一声,摇头道:“你不用替他们掩饰啦!我明明听得很清楚,有人想在我们这组内部搞什么‘行弈’哩!我看真是昏头了!竟然想出这种馊主意!”天开语说着狠狠地瞪了舞轻浓一眼,显然是将她方才的话一丝不漏地听进了耳朵里。
此时凉羽飞在空中连连调整身形,才在落地时不致跌倒,但已经是跌跌撞撞颇为狼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