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教官呢?”
“是啊,教官呢?他没教你吗?”
“教了,当然教了!不过我是说,如果没有天老大在关键的地方点一下,我恐怕今天不可能跟你们在一块儿行弈哩!”
“呀,是真的啊?那我们也能向他请教一下就好了。”
“就是,昨天你们都看到了吧!天老大飘在半空的样子,好神气!”
“听说那种程度的飞行叫做‘清流绕体’,可厉害了!”
“是啊!难怪那个黑衣人一个照面就被他打倒了……”
“好了好了!你们说够了没有!”舞轻浓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了凉羽飞、通波冈和帕帕真不砣三人的对话。
看了看静坐桌旁行功的比林斯武督,她压低了声音,却依然带着不耐烦的语气道:“你们有完没完?比林斯武督不是说了要我们反省一下最近行弈的情况吗?你们还在浪费时间!”
三个男人立刻戛然而止,随之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这个优雅的美女会这么一场睥气——在这之前,她可是最热衷谈论天开语的呀!
“对了,你们谁最清楚天开语的来历和情况呢?”正在闭目行功的休·比林斯突然开口说道,一面睁开双眼!扫视了几个学员一下。
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凉羽飞主动回答道:
“我们这里面只有砣子跟天老大最熟,他们是从一个基地来的!”
帕帕真不砣瞪了凉羽飞一眼,怪他多嘴。帕帕真不砣知道天开语不太喜欢别人追究他的事情,因此对凉羽飞的嘴快深感不满。
“哦?是这样吗?”休·比林斯扬了扬眉问道。
“这……是这样的……”帕帕真不砣迟疑地应道。
“那你就说说嘛!”出乎众人意料,这话竟然是舞轻浓说出来的!登时四个男人均是一愕,怀疑是否自己耳朵听错了刚才她明明还对议论天开语的通波冈等人不满的啊!
“你们干嘛这样看我?”舞轻浓轻蹙修长人鬓的秀眉,不悦斥道,同时白嫩如玉的耳根却微微泛起不为人觉的红晕。
“你……你不是不想听的吗?”通波冈兀自还呆愣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