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心中一阵惊慌,在匕落地之前,她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握着一把匕,难道自己被狼油蛊惑如此之深,已经到了这种如痴如梦的状态了么?
「啊!张伯伯……」
天仙的双手被张自白举过头顶缠缚在一起,张自白拉着天仙来到了军帐中央,将天仙的双手吊缚起来。
「公主的状况看来还是远某将的想象,哎,公主是不是要清洗身子?」
「啊……是……有、有劳张伯伯了……」
天仙看着张自白又掏出了一个铁环口塞,默默地将玉齿轻分,张大了小嘴。
「唔……唔……」
张自白拉下天仙的长裙,天仙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被放置在帐中,而张自白亲自给她打水去了。
静悄悄的军帐里,只有沉重的喘息声回荡在屋内,天仙不住将自己身体的重心在两腿之间来回交换,一天的操劳下来,她已经精疲力竭了。
「呼……嗯……唔……」
几天之前,自己还是意气风,统帅三军的长凤公主,可是现在,她好像一只被人遗忘的弃犬,孤独地等待着张自白的归来,天仙不禁有些恍惚,这真的是现实么?
天仙晃了晃小脑瓜,反复告诫着自己,不要思考,不要思考……
「咣当」
张自白打来了一桶清凉的井水,他催动内力将水温哄热,拾起一块毛巾蘸满温水,开始擦拭起天仙的身子。
「嗯……唔……」
温暖丝滑的毛巾略过肌肤,天仙出了声声呻吟。
她感觉到张自白没有抚过的一处肌肤有一丝瘙痒,便扭动着身子向着毛巾靠去,可惜张自白并没有觉天仙的请求,仍是自顾自地将她粘满了干燥下来的爱液的双乳反复擦拭干净。
「唔、嗯唔、嗯嗯……」
天仙焦急地呻吟着,她现在就连轻轻挠一下自己的痒处都做不到,只是像一块被吊起的肉排一般,任由着张自白不耐烦地清理着身上的污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