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的。」
「在喝醉酒的前提下,嗅觉是会变得迟钝的。所以就算真的有异味,就算你真的闻了,你可能也闻不出来。」
「怎麽可能啊,」苏婉道,「我几乎用手指压着鼻子,什麽样的气味我都能闻得到。反正我是确定没有闻到异味,所以应该是没有被人侵犯过。」
「别讨论这个话题了,会影响心情。」
「抱歉,」搂着丈夫後,苏婉喃喃道,「老公,我很爱你,希望你别再去想了。」
「嗯。」
沈俊嘴巴上是这样回应,但妻子可能被多个男人侵犯过,身为丈夫的他怎麽可能不去想?他是认定他妻子绝对有被人下药,但因为他妻子也不知道是谁下的药,所以他郁闷得不行。只要能确定掳走他妻子的那群人是谁,就能确定那群人对他妻子做了什麽事。这种离真相只有一步,但就是没办法跨过去的感觉让沈俊特别的不爽。
「老公,我想要。」
没等沈俊反应过来,苏婉一只手已经伸进了丈夫的短裤里。
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妻子,沈俊笑着问道:「你是打算把我榨干吗?」
「哪有啊,」声音有些嗲的苏婉道,「以前咱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经常一天两三次,你都能满足得了我。现在几天一次,你都不想满足我啊?」
「只是在想一件事。」
「什麽事?」
「没什麽,反正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说着,沈俊主动脱下了短裤,并示意妻子用上嘴巴。
待妻子开始吞吐後,沈俊就在想着妻子到底是真的想做嗳,还是想以做嗳的方式拉近彼此的距离。反正在沈俊看来,他妻子是认为就算撒再多的谎,只要能在撒谎之後做嗳,那他都会忘掉他妻子撒过的谎。
这种事没有必要直接说出来,加上他妻子的舌头实在是太过灵活,让他都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所以他乾脆闭着眼享受着。
五分钟後,他妻子主动骑了上来,两只手还搭在他肩上,那杨柳腰则前後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