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夫人的话,周瑞家的也将贾政在贾母屋里的经历,告诉王夫人。
王夫人只觉得是那么的魔幻,竟真有人将孩子当工具。
虽然她也这么做了,可她内心是疼元春的。
“老爷呢?”
王夫人朝周瑞家的问,被问的周瑞家的将眼睛撇向贾政所在的院子起来。
望到此的王夫人,带着头上的伤,往贾政院子去了起来。
直至见到将自己关起来的贾政,王夫人进入到贾政的房间,贾政蜷缩在角落里。
看见王夫人,便就泪哗哗的往下开始流。
“老爷!”
王夫人朝贾政喊。
贾政将王夫人的腰抱住起来。
“我真的就只是母亲的工具,她生我,就只是为了报复贾赦被抱走。”
听着贾政的话,王夫人将气往下咽了咽。
“所以老爷变这样,全是因为此?”
贾政吸了一口自己的鼻涕。
“不是所有人的父母都爱孩子的,正如老太太一般,我爹,从前的王家老太爷也是这样。”
“老爷还不知道吧,我那嫁妆里有一半是假的,而这若非我争取,被嫁进商贾人家换银子就是我。”
“所以咱们同病相怜,往后也就只有咱们俩。”
王夫人一步步朝贾政说着,更是想对他洗脑。
让他变成只听她的人。
“这般也可以抵瑚儿和大嫂子的命了,省的你一直拿这说事,搞的像我故意一般。”
王夫人的脑袋开始往柱子上撞,本以为贾母回来的王夫人,脑袋磕在了柱子上,人也软了下来。
瞧到了的贾母以及周瑞家的震惊着,哆嗦的下人,手开始往王夫人的鼻子处探,只有细微的呼吸。
贾母瞬间开始急。
“出人命了,快来人呐!”
贾母大声喊着,贾赦在一边瞅着的心烦。
只因王夫人的那力道,实在不至于让她撞死,除了此的就是,能找点硬东西,或者硬角装吗,只脑袋可在这青砖墙有什么用?
“放心,死不了人。”
贾赦朝贾母提醒着,贾母却目眦欲裂。
“她好歹是你弟妹,老大你至于这么说风凉话?”
贾母一边说,手一边往王夫人磕破的脑袋放,这是真生怕王夫人死不了。
要知道这年代的细菌感染,可要比单纯流血死的人多。
贾母的手不代表干净,尤其刚才的她,还吃了点东西,细菌啥的,全抹在了王夫人吓人的伤口之上,很快贾政便就来了。
瞅见王夫人模样的贾政,想上手打贾赦,却被贾赦如拎小鸡子般的丢地上。
“真给你能耐了,对我出手。”
贾政一双眼红着。
“你老大还想欺负我到什么程度?”
“不就比我早出生那么一年吗?”
“凭什么?”
贾政朝贾赦吼着,却又巴掌往贾政的脸上抡。